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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这也太烫了,快点盖上。”
春枝特地给地找了一张厚厚的外披,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才算满意,“公主你下了长阶,到山脚下就别乱走,好好坐香马上睡会儿,奴去和以前一样禀告王上王后,再找大夫,开点风寒药。”
桑楹楹也知道自己这次大概病的不轻,昨夜淋了雨吹了风,心里藏着事,郁结于心,怕是病上加病。
春枝这个小丫头,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让她突然想起以前被汪嬷嬷赶出宫的冬梅。
这样想着,她心里有些愧疚,想着回去,一定要再差人将冬梅找回来。
“春枝,我生病这事先别向外说,特别是阿爹和母后。”
春枝不明所以,以前公主但非磕磕碰碰一点,就要要死不活,闹得人尽皆知才好,最后由王上哄着才收,怎么今日生了如此重病,却反而,如此的安分。
桑楹楹看着春枝的神色,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自小孤单,阿爹是王上,他每次都特别特别的忙,她一月都见不到他几回面,嬷嬷又常常告诫她别总去勤政殿。
母亲严厉,与她并不亲。她又总说,王上是西洲楼兰国的王上,其次是父亲。
母亲打心里看不起她,他只喜欢王兄。她只知她刁蛮任性,无所事事,可她不知道,她的内心是孤寂的,缺爱的。
她想了想,有些感叹,母亲偏心,向来只喜欢王兄。
她的身边永远只有宫人,以前她总想,公主又怎样,天之娇女又如何,这偌大的宫殿里,还不是她一个人,她永远见不到母亲的影子。
人人都诧媚她,人人都怕她,可暗地里都瞧不起她。
民间也传出了她骄纵不堪,难登大雅之传闻。
于是渐渐的,日子长了,她也麻痹了,真的成了朝臣口中那无法无天的公主。
十六岁之前当街纵马,打杀宫人,罚宫里的妃子美人是常有的事儿,她真真就成为了众人口中的无功,无才,无德之人。
那些朝臣见状,趁机上书参她,说她没有王法,无法无天,说她不堪为一国公主,应该贬为庶人。
她知道后就一个人冲到朝堂门口,舌战群儒,差点把他们气的吐血,那群朝臣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过,奈何不了她,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找阿爹诉苦告状。
最后,阿爹安抚了大臣,母后气火攻心将她禁在宫里一个月,这事才不了了之。
她也习惯了带着面具消遣烦闷的生活,以此掩饰自己那一丝丝的孤独和脆弱。
这些,她现在并不打算和春枝解释,与其去追究过去种种,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人最重要的是当下,她要做的是要往前看。
桑楹楹耐着性子又重复一遍,“春枝,你听明白了吗?”
春枝立马弓着身子,“公主,奴知道了,定不会将你生病的事告诉别人。”
“如此便好。”
桑楹楹拉紧了身上温暖的披风,她走出门才发现,由于昨日下了一夜的雨,感觉空气都是湿哒哒的,极其潮湿。
她的一双白色秀鞋踩到地上,立马脚底就有水渍,她微微蹙眉,但还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了普陀寺。
下山的必经之路只有长阶。
半刻后,桑楹楹站立在长阶之上,静静地看着远处外重叠叠的山,远山伴着云雾缭绕,格外朦胧,美的像一幅画。
“嗒嗒嗒!”
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桑楹楹也听到声音,于是看向背后。
“谁?出来。”
“是我。”
来人的轮廓渐渐清晰在视线中,是夏侯祈!
他虽然瘦弱,像吃不饱的人似的,但他的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
桑楹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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