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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作则。”
她的眼睛充满真诚,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春枝,“春枝,你信我不?”
春枝听到这些话,内心深处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心里很感动。
“春枝相信你,公主真的长大了。”
“去找人吧。”
“嗯。”
她和春枝走了好久,都没找到夏侯祈,却在一外河边,发现了两匹马,两个人伫立在河边。
“公主,那是季先生和长公主。”
一身灰衣的季白时和一袭白色素服的桑青青站在河边,不知说着什么。
和尚不知使了什么拿手段,逗的桑青青面带笑意。
长公主自小生得花容月貌,善舞文弄墨,做出的诗总是被文人称赞。
她长得高,腿也长,随便往那河边一站,被那山那水一衬,简直不像西洲楼兰的身体宽壮的女子,倒真像一名神女。
西洲楼兰百姓对桑青青留传着一句话,“身穿白衣,做尽善事,神女下凡。”
桑楹楹目光一转,在远处看了一会,直到春枝提醒,才提起自己的裙摆,向河边走去。
季白时先发现了她,言笑晏晏的看着桑楹楹说:“小公主也来了,真是巧了!”
桑楹楹看着季白时的笑容,心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时候,阿爹说给她找了一个师傅来教她拳脚功夫。
她在姑姑的带领下去见人,一跨进门,便见一个光溜溜的青年映入眼眸,再细细打量,这是个和尚,着灰色僧衣,手持权杖。
浑身上下无一不透露着他是个僧人。
季白时面带微笑打招呼,“小公主,以后我就是你师傅了,我教你武功,没人敢欺负你。”
这是季白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当时还在吐槽,这和尚不懂事,她是最受宠的公主,就算她手无缚鸡之力,整个西洲楼兰本来没人敢欺负她。
待她看清季白时的脸时,眼睛晃了一下。
只见他身体强壮精悍,长得和她见过的僧人都不一样。他有一双罕见的狐狸眼睛,一张白生生脸极具魅惑众生的样子,活脱一个妖僧。
那时候她还小,还长长感叹,季白时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就归皈依佛门了?
以前死缠烂打的问过他,为什么当和尚,他却咬紧牙关,只字不提。
上辈子西洲楼兰国破,他失踪了。
她也被囚禁在大夏冷宫,至死再未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