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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桑楹楹想着夏侯祈的事,躺床上,翻来覆去,没有睡意,今早就被喊起来疏装打扮,上了香车上就眠了过去,婢女春枝在旁坐着。
外面一声喊:“起行!”
几十俩马车正咕噜咕噜的行驶着,去神山的路崎岖不平,虽然桑楹楹坐的上好的香车,但还是被颠的头晕,差点呕吐。
她心里还藏着事,她昨夜与母后商量好,让她祭祀时命人把夏侯祈也带上,在眼皮子底下总比看不见强,夏侯祈得时时刻刻盯着才行。
去神山的路,需要半日,这才一会,她就受不了了,头晕难受就只能睡觉,可路越来越颠簸,却再也睡不着了。
“公主,醒了喝口水。”春枝见她难受,立马凑上来倒水给她。
她睁开迷糊糊的眼睛,伸了个懒腰,一手掀开红色车帘探出头,只见前后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兵车马,像一条曲折的飘带,那场面,极其的壮观。
她浅看了一眼,夏侯祈的身影,寻找未果。
她思绪飘远。
上次夏侯祈胆大包天又想杀她,又给她下药,她一直心有余悸。幸好,桑青青身中蛊毒,不然她拿什么把柄控制他。
她和夏侯祈说的是实话,她母后以前确实被歹人下过和桑青青一模一样的蛊毒。
那年,她觉得毒是赫兰香下的,因为赫兰香嫉妒,原本她是可以成为楼兰国王后的,可半路却被人截了胡,心里岂能不恨。
大梁的郡主周慧,为两国永结同心来楼兰和亲,成为王后。她赫兰香痛失王后之位,便怀恨在心,下毒害人。
赫兰香认为这个大梁郡主,抢了原本属于她的王后之位,于是便明里暗里暗害她。
赫兰香一直想做王后取代周慧,据说王兄还在母亲肚子里时,差点的被赫兰香害的胎死腹中。
于是乎,等她知道母亲被下毒时,她气急败坏,一心只想着新仇旧恨一起算,于是找人也给她种蛊毒,想让她也血账血偿。
不巧的是,原本给赫兰香带有蛊毒的吃食,却让桑青青给误食了。
赫连香没中毒,虽然有些可惜。但桑青青是她女儿。母女连心,也足够赫兰香受不少罪了。
她以为赫兰香她手里肯定有解药,定拿会解药救女儿,反正桑青青也死不了。
可是直到月余前,听婢女春枝讲,大公主桑青青大病了一阵,她才知道赫连香根本没解药。
她曾经为解母后的蛊毒时,寻遍万药。
她找到一个医术不错的江湖大夫,那大夫以防万一,给了她两颗药。
她留了一个心眼,自己偷偷藏了一颗解药。现在却成为她和夏侯祈谈交易的资本。
真是可恶,赫兰家没一个好东西。
她至今记得,上辈子,赫兰香的父兄居然通敌判国,给大夏的军队开城门,导致楼兰士兵节节败退。
最后以王军血染木耳戈草原,楼兰亡国收场。而赫兰家,却踩着万千尸血功名加身,几代享尽富贵。
那些年,桑青青是否知道赫兰家的所作所为,又或者知道多少?
这一世,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要对付赫兰氏的。她要让她们偿偿痛入骨髓,失去至亲,国破家亡的滋味。
她一定要报仇雪恨,让仇人生不如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必须要好好利用桑青青和夏侯祈谈判,这可是她手里唯一的把柄。
谁让她的命在夏侯祈手里,而桑青青青的命在她手里呢?
如今蛊毒仅剩的一颗解药,只有她有,给不给,怎么给,还不是她说了算?
夏侯祈这个毒物,心思贼毒,现在唯一能制约他的只是桑青青的命。
她不得不防。
…
桑楹楹心中已思虑好,下香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夏侯祈,于是她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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