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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冷眼回道:“我不稀罕那什么安乐郡主,但我也不想跟你走,被你救出去。”
路南迩一脸颓然,他蹙了蹙眉,又道:“你以为烟雨那个傻丫头,真能救你出宫?她现下怀有龙胎,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圣上眼线的监视之下。上次她为你和乐欢传信,你以为真的神不之鬼不觉?圣上……他不是你们想的那般简单。”
婠婠看着他,一脸严肃地回道:“我从未觉得他简单!他年少登基,为了扳倒权臣,可以隐忍蛰伏十几二十年,在外界看来就是个只知沉迷美色,炼丹以祈求长生不老的昏君,其实他的沉府比谁都深。我也根本没想过借助烟雨和乐欢离开这里。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会连累无辜的人。”
路南迩说道:“那就跟我走!我带你出去,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里。”
婠婠咬牙切齿地回道:“路南迩,我没有杀你,不代表我不恨你,不代表我会原谅你,你不要得寸进尺。请你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叫人了。”
“婠婠……”路南迩无奈地深叹了一口声,“你尽管恨我吧,你一直恨着我,那便是还能一直记着我。恨我一辈子,便是记着我一辈子,此生,我将死而无憾。”
路南迩嘴唇煞白,时不时紧锁眉头,隐忍着伤口牵扯的疼痛。
“你……”婠婠气地说不出话来,转身背过脸不看他。
“时间不多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婠婠,你跟我走!”路南迩再一次拉住她的手。
“路南迩!”婠婠挣扎。
路南迩迅速取下衣架上的披风,裹在她的身上,开始念叨:“寅时是人精神和身体最疲倦的时候,趁着这个时候离开宫里最好,再晚,天就要亮了。”
他的声音柔浅如风,婠婠不经意抬眸深深凝望着他,疲惫而苍白无血色的脸,一双幽眸依旧透亮有神,看着她的目光,一如阳春三月的阳光,温暖人心。她不禁一时间失了神。Z.br>
“走!”路南迩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松,直接将她带出昭阳宫。
迈过昭阳宫门门槛时,她看见当值的小太监晕倒在地,抬眸再看看漫天如墨的夜色,和身侧硬抓着她不放的男人,此时此刻,她想要逃离皇宫的欲望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