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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令灭了我整个天生寨,杀了我父亲,我兄弟?!”
路烟雨又道:“那你可知,什么叫作皇命难违?!他年少便入宫陪在圣上左右,圣旨即下,难道要他抗旨么?”
婠婠厉道:“他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你们路家,泯灭良知。”
路烟雨回道:“他若真是只是为了我们路家,我爹、我舅父就不会死,圣上也不会在这宫中安枕无忧!”
婠婠也红了眼眶,咬着牙回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贵为皇帝的妃子,对我一介草民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就不怕隔墙有耳,要掉脑袋的么?”
路烟雨一屁股跌坐在软榻之上,小声啜泣:“一直以来,我都不知大哥为何这般护着你,那么多的名门闺秀,他都不看不上,只要你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直至前日,我听闻大哥深受重伤,得知是你刺了他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我哭着跪求了圣上许久,让我去见大哥。若不是因为我腹中的胎儿……圣上终于允了我去见大哥。你可知他在昏迷之中,都还叫着你的名字?”
婠婠背过身,咬着牙说道:“我不想知道!”
路烟雨走到她的面前,含着眼泪气愤地说道:“你这个心冷的丫头!”
婠婠硬生生偏过头,错开视线。
路烟雨见她这般,不争气地难过痛哭了起来。
过了许久,她以丝帕擦了擦眼泪,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交与婠婠,说道:“这是乐欢那丫头让我交予你的。我思忖救你的法子,也只有一个,便是将你妆扮成宫女,送你出去。你初入宫中,又被困在昭阳宫里,这宫内见过你的宫女太监没有几个。乐欢即将要前往北夏和亲,你若要离开南赵,也只有一个法子,便是混入和亲队伍,离开南赵。乐欢说保证一定带你离开南赵。”
婠婠接过路烟雨递给她的那封信,看到信上的内容,与路烟雨说的如出一辙,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此前,她同乐欢讨论过和亲一事。
乐欢一说到和亲,便是气愤万千。
她依然记得乐欢那句:“为何女人生来,就要成为他们男人的牺牲品,为何不是他们男人去和亲?反正我是不会同意和亲的,若是让我去和亲,我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