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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倔强地回道:“我天生寨从来不会打劫穷人的财物。我娘也绝不是我爹劫回山寨的,她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爹的!”
赵赫双眸怒火顿时燃起,厉道:“不打劫穷人的财物,所以,就可以肆意打劫往来货商的财物,洗劫山下富庶商户?穷人的钱是钱,难道富人的钱就不是钱么?说得好听,叫劫富济贫,说得不好听,就是匪盗行径。何来正义之举?一个国家自有他的律例,一旦有人犯了错,那便是要以律例处置他们,而不是任由个人肆意妄为,想抢就抢,想杀就杀,想剐就剐。若是人人都如天生寨这般简单粗暴,视我南赵律例如无物,那只会令天下大乱。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娘不是被劫回天生寨的?她若是心甘情愿,与司徒不凡两情相悦,那为何这么多年却从不与朕联系?不与宫里的任何人联系?心甘情愿,她堂堂的南赵国最尊贵的公主凭什么会心甘情愿嫁给司徒不凡那个山贼?!”
“因为她是被……”婠婠方想说娘亲被路正堂推下山崖的真相,可是只要一说出来,这无疑是对娘亲名节的又一次折辱,并且还是从亲生女儿的嘴里说出来,她只得噙着泪水忿忿地回道,“因为她不想做南赵国的公主,做了南赵国的公主只会被迫嫁往北夏,成为和亲的工具!”
“你!”赵赫怒目赤红,指着婠婠的手指都在颤抖,“司徒婠婠,你不要仗着朕宠你,你就可以妄言妄语!”
“民女说的是实话罢了,我娘亲一定不会想要去和亲。”
赵赫捏紧了拳头,慢慢缓和,平心静气,过了许久才平复下来。
“想我年少登基,根基不稳,如何与那些树大根深的权臣相斗?朕精心布局,花了近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才终于将他们连根拔除。朕所做的一切,皆是以江山社稷为重,以天下苍生为念,有谁能理解朕这十几二十年的隐忍、心酸和痛苦。朕以为,你是朕最亲近的亲人,会明白朕的苦心。”赵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于是转身离开了昭阳宫。
又是“以江山社稷为重,天下苍生为念”。
江山社稷与她何干?
她深深闭起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
婠婠在昭阳殿里做了两日困兽,赵赫那日负气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每日数名宫女太监好生伺候,绝不敢怠慢,甚至尊称婠婠为“郡主”,这让婠婠属实焦灼不安。
她实在不明白赵赫究竟在想什么?即不杀她,也不放她走,为何要将她拘禁于宫中?
顾彦朗最后一次来看望婠婠,对她说道:“过几日,我便要离宫了。我出去后会安排好一切。你且在宫里乖乖的。只要你不惹怒赵赫,他一定不会对你怎样。等到下个月,三叔再进宫来,一定会带你出去。”
婠婠点点头。
这日,昭阳宫里来了个不速之客,是婠婠意想不到的人——路烟雨。
“娘娘,小心门槛。”
“娘娘,小心您腹中的小皇子。”
“娘娘……”
路烟雨在一众宫女太监众星捧月之下,一入昭阳宫,便高高在上的端坐下来。
彼时的路烟雨贵为和妃,衣着华贵,妆容淡雅,更称得她姣好的容貎惊艳绝伦。
婠婠从第一眼见到路烟雨,便是觉得她当得起这“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号,而绝非浪得虚名。
如今物是人非,她和她都走向了两条与初衷背离的道路,命运又让她们在这深宫之中狭路相逢。
婠婠视线落在路烟雨微微隆起的腹部,不禁暗暗感慨,难怪众人这般紧张,原来是有了身孕。
小太监立即侍奉上上等的碧螺春。
宫女立即取出银针,在茶水中试毒,确认银针没有变色,这才将茶盅递给路烟雨。
如今路烟雨贵为和妃,婠婠便不能像在路府时那般任性,仗着身后有路南迩撑腰,自己有些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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