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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志醉得不清,却也听得出来这主仆二人虽是在说别人的事,但仿佛又像是在含沙射影地嘲弄他。他气愤不已,抓起酒坛子就向那人砸去,孰料,他连那男人的衣服都没碰着,便被他一把抓住后颈,按在了桌上。
周云志口中嚷嚷,自己乃天生寨弟子,谁敢欺辱他,他便叫谁吃不了兜着走。他醉得四肢无力,哪里是这男人的对手,反过来这男人将他揍得鼻轻脸肿。
“疼痛和求生的本能,让我犯了怂。我开始向那个男人求饶,那个男人却踩着我的脸问了很多问题,还将一张地图摆在我的面前,让我画出上天生寨的路。具体问了哪些问题,我想了很久也想不起来,但是我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在地图上作了记号。第二天,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在客栈的客房里。我坐在床上怵了很久,莫名得一身冷汗。我明明在那间酒肆里晕死过去,也不知怎么就回了客栈。我惊慌地摸遍全身,才发现没了腰牌,是那个男人摘走了我身上的腰牌……”周云志说着便有些哽咽。
那腰牌正是他们天生寨子弟进出天生寨的通行令。
婠婠一边听着,一边深蹙起眉头,扶着他正要往来时的甬道慢慢挪去。
周云志却说:“我知道这地牢连着另一条密道,那个密道人少,上次我就是从那边逃走的。”
黑暗中,婠婠按着周云志的指示往另一条叉道走去,确实如同周云志所说,走了许久,一直无人看守。
途经一个门洞,那里紧闭着一道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设计极为复杂的铜锁。
婠婠将火折子对着那把铜锁仔细照了照,难怪这一路走来没遇见什么巡逻把守的人。
周云志脱口而出:“八卦迷宫锁。上次我从这里逃出去的时候还没有装这道铁门。”.z.br>
正如周云志所说,这锁乃是天下间最难解的八卦迷宫锁,锁芯设计极为复杂,如同迷宫一般,除了钥匙和设计这锁的人,寻常人绝对无法打开。
婠婠冷笑一声:“你忘了四叔是当年是做什么的么?区区一个八卦迷宫锁,怎么能难得住我们天生寨的人。”
天生寨的四当家吴天明,在投奔天生寨之前本是一名江洋大盗,无论什么样的锁在他手中都形如虚设。婠婠从小调皮,正经功夫没学会多少,什么赌术开锁的旁门左道,是一个比一个学得精通。
婠婠拿出铁针,在那锁芯里拨弄一番,很快便听“咔嗒”一声,顺利地撬开锁。
周云志说:“前面没有多远,咱们就能出去了。”
“嗯。”婠婠点了点头。
二人顺利通过此门,便直往前走。
周云志继续同婠婠边走边说:“等我赶回天生寨的时候,却发生整个寨子被烧得精光。那些被烧得漆黑的木柱还留有余温……”说着说着,他眼泪又止不住流了出来。
当时,他跪在烧得乌黑而依旧温热的木炭堆里,泣不成声,然而正当他想要离开时,幽影门的人马突然折返回头,发现他,于是将他抓回了幽影门。
“我也不知那人为何要将我抓回来。等到被关到这里,我才知道他们是缺苦力呢。从那之后,我便每日被迫挑沙挖矿,稍有不甚,便被会被那些白色面具打得皮开肉绽,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后来,我无意中从两个白色面具聊天中听说,我们天生寨之所以被剿,是因为劫了赈灾的银两,朝廷震怒,于是下令剿匪,派兵灭了我们整个山寨。我们天生寨早就不做那些打家劫舍的勾当,又怎么可能去劫赈灾的银子?这事定有蹊跷!我们天生寨一定是被栽赃的。”
“嗯。”婠婠又点了点头,忽然问道:“你当时可看清拿你腰牌那人的脸?你仔细想想,他脸上有何特征?”
周云志忽然说道:“有,当时他低下身取我腰牌时,我隐隐约约有看见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不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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