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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传来，不经抿嘴直笑。
“丽姐姐，怎么还喜欢听上墙角了？”
“哟，你们万花楼如今时兴这么反过来玩呀。真是刺激！”
丽娘陪着笑，却并不应话。
房内，李弯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的疼痛让他最后连叫喊的力气也快没了。
婠婠见势，便又摘了他口中的布，他有气无力地问：“姑奶奶，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弯，我有件想问你，你如时说来，否则，今夜我就是将你打死在这房里，也不会有人知晓。”
“姑奶奶，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一年多前，你从一伙山贼手中买了一个姑娘，然后把那个姑娘卖去了鬼市，我就想知道那几个山贼和你后来还有没有交易，你知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
“什么山贼？什么姑娘？我一年到头买卖的姑娘多了去，我哪儿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姑娘？”
“啪”地一声，又是一鞭子打在李弯的身上，李弯一哆嗦，哭道：“姑奶奶，小人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山贼啊……”
婠婠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我再说一遍，那群山贼洗劫了离宿州十几里外的王家村，劫走了一位姑娘，他们将那个姑娘卖给了你，然后你几经周折，将那个姑娘卖去了鬼市！”
“小人怎么觉得姑奶奶您有点眼熟呢？”李弯望着婠婠，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脑海里熟悉的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不由地瞪直了眼，吓得直哆嗦，颤着唇说：“你、你、你就是……那、那个……”
婠婠毫不客气的举起鞭子作势要再打，咬牙切齿地说：“终于记起来了？本姑奶奶就是你卖入鬼市的那名女子！”
李弯立即吓得哭喊：“姑、姑奶奶，小人真的有眼不识泰山！但是那一切都不关小人的事。不是小人要卖你入鬼市的呀。是卖家指定呀！”
“卖家指定？！”婠婠眉毛一挑，“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李弯哭道：“姑奶奶，您先别发怒，小人将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你。这事说来也邪，那卖你的卖家，根本就不是什么马贼。若是山贼，遇到姑奶奶您这样漂亮的女子，那一定不会便宜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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