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越是害怕她将会离他而去。
他挖空了心思一直在弥补,可是越发的觉得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一直忠心耿耿的寒舟,偏偏还要在背后捅他一刀。
寒舟沉默片刻,压低嗓音说:“主人,她乃……她的身份特殊,圣上若是知晓她的身份,定不会伤害她,也不会治你的罪……”
“住嘴!”路南迩怒喝一声,“寒舟,你可知自己犯了弥天大错?你该知身为我的下属,最忌讳的便是自作聪明,擅作主张。”
“还请主人明示!”
“正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才没有活路!”路南迩自猜测到婠婠的身世,便是一日不得安稳。中文網
若她只是天生寨的大小姐,一个女匪徒便也罢,赵赫可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她真是怀阳公主的女儿,那便不只是私逃的死囚这么简单,而是南赵皇室的耻辱,必须得死。
他即便是知道真相,也不敢轻易对赵赫提及。即便他听命灭了天生寨,也并非认为,天生寨只是做了郓州赈灾银被劫案元凶的替死鬼这么简单。
怀阳公主的死是赵赫心底不可触碰的一道伤疤,若婠婠乃怀阳公主之女的身份曝光,一定会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寒舟望着路南迩失望的眼神,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何等蠢事,他恳求:“寒舟知道错了,求主人给寒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路南迩指着门外,怒道:“滚!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路南迩的随从。滚!”
寒舟不走,跪着爬到路南迩的跟前,连磕了几个响头:“求主人给寒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即便是婠婠姑娘要离开京城,身边也是需要人保护。求主人给寒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寒舟以后绝不会再犯此错!”
说完,他又重重地磕头,额头顿时一片血肉模糊。
路南迩再也忍受不住,大喝一声:“够了!重复的话我不会说三遍。滚!”
寒舟又磕头,路南迩忽地将一柄匕首扔在他的面前,恼道:“不走?那你便自行了断吧!”
路南迩狠狠地瞪着那柄匕首,又狠狠地瞪向寒舟,僵持了好一会儿,寒舟捡起那柄匕首,往自己的腹部猛扎了进去,顿时鲜血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