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一格之中,静静地摆放着一只青白釉象首净瓶。
这只青白釉象首净瓶为何这般熟悉?
是在哪里见过?
她想起来了,白日里与寒舟方巧去过四夷里的崦嵫馆附近,西月胡子的商队正在往车上装茶叶和瓷器。
若非是她眼疾手快,一个抱着锦盒的小孩就要摔倒,而那个锦盒里,装的就是一只青白釉象首净瓶,与这个一模一样。
当时,她就觉得那只青白釉象首净瓶,十分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
原来是在路正堂的房中。
大胡子那般喝斥打骂那小孩,且话说一半,显然这青白釉象首净瓶价值不菲。
婠婠小心翼翼地拿起这只青白釉象首净瓶,底部赫然印着“大周洪州窑宣德年制”几个字样。
这是大周朝时期的净瓶,价值连城。
婠婠正要将净瓶放回去,当烛光照在博古架格档间时,她清楚地看到原本摆放净瓶的位置上,有两层交叠的灰尘印记。
她将净瓶底部与那两层交叠的印记对比,发现一个奇妙的秘密。
她若是没猜错,这博古架上原本摆着的应是一对青白釉象首净瓶。房中这只象鼻朝左,西月胡子商队的那只象鼻朝右。
要杀的幕后黑手,原来在这儿!
花费如此重金,要杀她,一定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应该就藏在这幅他要烧毁的画中。
婠婠捏紧了双拳,她一定会弄清楚,画中这个与她相像的女人究竟是谁?路正堂与她究竟是何关系?为何要对她痛下杀手?
一个谜底没有解开,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个谜题。
婠婠正思忖着,忽然听到一阵急躁的对话声从屋外传来。
是路正堂回来了。
婠婠想要从正门离开走出屋外,已经来不急,只得揭开侧面的窗户,纵一跃,从窗外逃了出去。
路正堂回到屋子,便在桌前坐下,喝了一口小炉里温着的茶水,心情十分喜悦。
路烟雨同意入宫,正是解决了所有燃眉之急。
本来入宫人选,他中意的是烟雨,无奈王聆若相中了性格软弱的烟遥,因差阳错,这一次换成烟雨进宫,正遂了他的心意。以烟雨的聪明与美貌,定能宠冠六宫,到时候,他的大业将成。
他心中正美滋滋着,忽地视线落在一旁的火盆里,就一眼,他几乎是跳了起来,疯了似的在火盆里找寻画卷的残留。
他拨弄一番,确认那幅画卷没有在火盆里被烧成灰烬。
他低头又在周围找寻一番,期望画卷只是因为外力没有完全烧完,落在其他地方。然而,他将整个屋了都找寻了一遍,始终不见那幅副画的残卷。
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他临走之前是点燃了这幅画,并且扔进了火盆里。
如今画不见了,这说明有人进过他的厢房,拿走了那画。
余光瞥见侧面的窗户开着,他走过去,看着窗台上留下的脚印,再次确认,是有人偷了这幅副。
他探头望出去,一片漆黑。
从他到倾云苑来回,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这贼人一定跑不远,说不准还在府上。
路正堂双目赤红,大吼一声,:“来人!给我来人!”
飞云苑的下人们连忙赶来。
“我方才走了之后,什么人进过我的屋子?”
几名下人面面相觑,然后战战兢兢地回道:“您走了之后,没有人进过您的屋子。”
路正堂指着火盆怒道:“那这里烧的东西呢?”
“小的不知……”
下人们一个接一个扑通跪地:“小的确实不知!”
“废物!”路正堂抬脚将他们一个个踹翻在地,“家里进贼了,你们这些废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个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