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婠婠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
此前路正堂将她误认为另一个女人时,她只觉得他是得了失心疯,不想看到这副画时,世上当真有人与她长得如此相象。她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这画中人究竟是何人?
婠婠正想再多看一眼,确认画中之人,不想,这时一名下人急匆匆来报,她只得连忙躲进暗处。
只听路正堂突然大喝一声,然后将手中的画毫不犹豫地扔进火盆里,随着那名下人火速离开。
婠婠趁机潜入房中,见那幅画竟被扔进了火盆里,她连忙捡起,扑灭了火,但画已烧了一小半,下半身被火烧了一个大洞,四周全是火烧后的褐色灰斑。
还好,庆幸,画中人人脸完好无毁。
能让路正堂大晚上点这么多蜡烛欣赏这副画,显然画中之人与他关系非比寻常。
婠婠轻轻拭去画上的灰烬,对着烛光仔细看了看画中人的脸,真的与她长得一模一样。
婠婠仔细读着画上的两行小字:“若水滢滢,相思入骨。淳化二年春三月。”
“若水滢滢”,原来是这个“滢”字。
淳化二年春三月,至今已经二十多年。
纵然相象,但无论是装扮还是神情,再看这画卷上提字的年份,画中人已上了年纪,绝非是她。论辈份,应是与她相象的一位长辈。
画中这个叫滢滢的女人究竟是何人?路正堂收藏了她的画像二十多年,为何突然要将这副画像烧毁?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还是说与她有什么关系?
婠婠暂时想不明白,但她心里头总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这画中人与她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将残余的画卷细心卷好,插在腰后,接着便在路正堂的屋子里摸索起来。
路正堂的身上有着很多的秘密,此前她不能随意查探他的屋子,但此时此刻正是良机。jj.br>
这厢,路南迩接过斧头,不费吹灰之力,一把将门上的锁劈断。他将斧头扔给寒舟,寒舟立即领命,转身一斧头砍向窗外的木封条。
路南迩推开屋门,走近烟雨的闺房,轻声叫着她的名字,唯恐惊了她:“烟雨,是大哥。”
收到寒舟传来的飞鸽传书时,他正在为贵妃娘娘小产的案子焦头烂额。
舅父的横插阻挠,让他从替圣上安排替死鬼,变成想尽一切办法救下舅父推出来的那些替死鬼。差一点儿连舅甥之情都要因此而决裂,然而圣上却不以为然,似乎十分享受他们舅甥二人之间的争执。
不过,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素来乖巧的烟遥竟然会离家出逃,而父亲为了权势,竟将烟雨锁了起来,逼她代替烟遥入宫选秀。
路烟雨披散着头发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具不会动弹的木偶一样,一双幽黑的大眼没有焦距,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的窗户。
窗外一片漆黑。
据下人说,她已经两天两夜没有进食,而明天就是要进宫的日子。
桌上还放着今晚送进来的晚膳,原封未动。
她原本漂亮的十指丹蔻,如今全部断裂,有的手指甚至出现淤血。
路南迩无比心疼,不是素来偏爱烟雨,而不疼惜烟遥。
其实身为大哥,在他的心中,烟雨和烟遥这两个妹妹,同样重要。烟雨从小就比烟遥的话多,得到的关注自是比烟遥多一些,偶尔骄纵任性,无伤大雅。小时候,她是一个开心果一样的人儿,大了之后,情窦初开,情感不顺,让她慢慢变得有些无理取闹。
“烟雨……”路南迩轻轻叫唤着路烟雨的名字,“大哥回来了,有什么委屈,你尽管同大哥说。别这个样子好么?”
然而路烟雨不为所动,依着床沿,像个毫无生气的木偶人。
跟着路南迩一起进屋的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