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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故作惊诧:“哟,此话怎讲?”
许三说:“但凡做这行的,都是亡命之徒。找他们外邦胡子干这事,不仅省钱还省心啊,免于后患。这些外邦胡子只要拿到钱就好,和谁都没交情,也不会兜雇主老底。”
婠婠说:“说的有道理。咦?我怎么感觉三哥你跟这些外邦胡子很熟?咋这么了解呢?你该不是胡子派来咱南赵国的细作吧?”
“放屁!老子了解个屁!这种贩国杀头的大罪,你个***东西可别乱给老子扣屎盆子!”
婠婠见许三生气,立即赔笑脸:“咱这不是说笑么?三哥你怎么还生气了?走走走,兄弟请你去喝酒!”
“喝个屁!老子不去!”许三拉着脸不想搭理婠婠。
婠婠只好说:“那三哥你说吧,你想吃什么喝什么做什么?兄弟我请客。”
许三挑着眉说:“可是你说的,别反悔哦!老子要去快活!”
“快活?”婠婠没反应过来。
许三不由分说,拉着婠婠便往隔壁私娼馆去。
婠婠再也没想到许三除了喜欢烂赌之外,还喜欢嫖。
话说回来,能在这一带混迹的男人就没几好东西。鼠六是一个,这许三也是一个。
没办法,婠婠只得硬着头皮跟他进了私娼馆,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眼前这间叫做“一点红”的私娼馆,比灯火辉煌的万花楼可差远了,无论是房舍还是装饰,只能说是提供了一个纯属让男人发泄的地方。
婠婠分到了叫嫣红的女人。
这种皮肉生活让嫣红的外表看来饱经沧桑,并不年轻,一双还算漂亮的杏眼之下泛着淡淡的黑青,失去光彩的眼仁透着对生活的无奈与妥协。
婠婠好奇地问嫣红多大了,嫣红说二十五岁。
只比她大了三四岁,然而嫣红从五官看上去,却像是过了三十岁的女人。
嫣红过于老练,二话不说,进了屋子便开始脱衣服。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除了一张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也只有墙角摆放的木柜。
婠婠看向床,被褥还算干净,没有散发着什么难闻的气味。整间屋子,除了这张床,根本没有其他可以落座的地方。
婠婠蹙头眉心,索性就抵着木门斜靠着身体。
这时,嫣红已脱的只剩下一个肚兜,见婠婠抵着门不脱衣服,便防备地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粗犷的男人。
嫣红害怕遇到那种有特殊癖好的男人。
婠婠连忙说:“我刚喝了酒,这会儿头有点晕。”
嫣红心下拧紧,往往在这一带喝了酒的男人都不能叫男人,那都是畜牲。她忽然抓起一旁褪下的衣衫挡住曝露的身体,眼神防备地看着婠婠。
婠婠看出来她好象有些害怕,于是笑道:“你别怕,我是真的头晕。”
嫣红也壮了胆,上下扫视她,视线落在她的裤裆处,那鄙夷地神情说明了一切,“是头晕,还是直不起来?”
婠婠想不到嫣红话说的如此直白。
她呵呵干笑了一声:“你这亏的是遇上我,要是遇上其他计较的客人……”
婠婠的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但是也叫嫣红吓得即刻苍白了脸。
“放心,我不会打你。”婠婠将方才在赌坊赢得钱全给了嫣红,“把衣服穿起来吧,我就想找人聊会儿天。等隔壁差不多完事,我就走。”
嫣红一脸吃惊:“你想聊什么?”
隔壁不时传来污言秽语和女人的叫声,婠婠十分淡定,问嫣红平日里生意如何。
嫣红回答勉强温饱,赚来的钱大部分要上交,最怕遇到的是外邦胡子。外邦胡子只要来这里便会瞎糟蹋她们,那之后三天都别想接客。
婠婠挑眉:“西月和北夏的人也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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