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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南迩这才说道:“你来路府差不多有大半年了吧?”
婠婠点了点头轻应。
路南迩道:“前阵子乐欢同我说了“花颜”的事,你打算何时同我说?”言词之间大有“仗着我宠你,你便为所欲为”的意味。
婠婠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回道:“小的以为少爷您早就知晓。先前少爷您交待过,但凡是郡主的事,小的只管听从便是。郡主和少爷的旨意,小的自是都不敢违背。”
路南迩听闻摇了摇头,不禁失笑:“你呀,心里面只要有个不乐意,就满口小的小的。若真心卑微也就罢了,偏偏每次都是用这样的口吻来膈应我,也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能这么嚣张。”
婠婠脸颊微微泛热,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路南迩说:“罢了罢了。我本来也不是要刁难你的意思。乐欢她想让你做“花颜”的老板,这个主意其实也蛮不错的。若是这样,你便不适合再在路府待下去。”
婠婠心里咯噔一下,她本以为路南迩会对极力反对此事,然而言语之中并无半份阻挠,反倒是十分赞成,甚至认为她不应该再在路府待下去。
她有些不可置信:“你这是同意我离开路府?”
路南迩点了点头:“嗯,今夜之后,你便不用再回路府。”
婠婠嘴角微动,连忙双手交叠行了礼,故作欣喜地回道:“多谢少爷恩典!”
“能离开路府就这么高兴?”路南迩板起一张俊脸。
婠婠故作轻松:“谁人不喜欢自由呢?”
路南迩却是毫不留情地冷嗤一声:“自由?许你离开我路府,可不是许你离开我身边,不用高兴得太早。”
婠婠撇了撇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打开门退下。
寒舟见状立即招来屋外一直守候的小丫头,示意她领着婠婠去休息。
婠婠瞪了他一眼,然后跟随小丫头离开。
寒舟一脸莫名其妙,尔后转身进了屋。
路南迩便道:“从明日开始,你就贴身保护她一段时日。”
寒舟惊愕:“那主人您呢?”
路南迩道:“尽是蛇鼠之辈,伤不了我。四夷里,崦嵫馆,只要是西月人待过的地方,再派人好好去查探查探。”
他要知道倒底是什么人想对婠婠不利。近日出现的大大小小的案子几乎都与西月国的人相关,这不得不让他更加确定,南赵国的朝堂之上是出了叛徒。
然而许阁老被刺一案,抓了一干人等审问过后,非死即伤,所谓伤,不是瞎了便是永远不能再说话,最后所有讯息汇总之后,全部指向他的舅父王聆若。
以舅父如今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与许阁老二人虽说立场不对付,可以怀疑他是想要除去许阁老,但若说他勾结西月国贼人谋害许阁老,路南迩是不信的。
事情变得越来越微妙。
这时,安插在相府附近的暗卫传来飞鸽讯息,说路正堂酒多了,已乘坐轿子离开相府。
路南迩突然道:“先回府上。”
寒舟又是惊讶:“主人今夜不在这留宿?”
路南迩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在路南迩从小到大的记忆里,父亲是个极为自律克制之人,即便是官场应酬,也鲜少有喝多酒这回事。今夜被舅父灌酒,有一半原因,还是因为自己。
贵妃娘娘怀有龙种一事,令王聆若难掩心中喜悦,越发喝得开心,连番让下人为路正堂斟酒。
洒过三旬,路正堂几乎是半趴在酒席上。
若不是夜已深,王聆若见路正堂确实是酒多不能再喝,怕是还要留他在相府继续。
恰巧雨停,王聆若便安排轿子将路正堂送回府上。
路正堂喝了许多酒,一挨着轿子,很快便醉得不醒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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