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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有所威胁。相反,路烟遥性情温顺,更易操控,是个绝佳人选。
所以王聆若才会连番称赞,声称会打点一切,让路正堂放心。
路南迩深知他们这些官家儿女,毫无婚姻自由,对于烟遥即将入宫选秀,几欲开口,都被父亲强行打断,他也不便再多嘴,于是便同表哥王昌益一起喝起了闷酒。
这时,王府的下人突然来报,说是圣上传了口谕,传路南迩即刻入宫。
这夜深,又是雨夜,圣上突然宣路南迩入宫,王聆若和路正堂不免眼色奇怪地看向路南迩。
路南迩无视父亲和舅父的眼色,拜别了二人,匆忙离开。
然而待到出了相府大门,一辆马车停在门口,驾车的人却是寒舟。
路南迩一声不吭,安静地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路南迩方才斥责:“寒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如今胆敢假传圣旨。”
“她出事了。”寒舟小声地说道。
路南迩下意识凝眉,掀起车帘,看向车后,相府派出的人还在盯梢。
寒舟驾着车继续往皇宫的方向,然后再次吹响银哨,不消一会儿,黑夜中又出现两个鬼魅的身影。
马车只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前行。
路南迩脱身之后,便跟着寒舟离开。待见到昏睡中的婠婠,一位大夫正在为她清理伤口。
她的衣袖已被截去,原本如若凝脂的藕臂,眼下几道触目惊心的刀痕。
大夫说刀伤不重,未伤及筋骨,只需休养几日,伤口愈合便好,小腿上的伤口,只是一道浅浅的口子,更不用担心。
路南迩的眉头几近拧成了一个川字,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婠婠的娇颜。
当初在宿州大牢里,他对她用刑,他的心如铁一样冰冷坚硬,面对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他可以做到视若无睹,而如今,他竟然不忍看到她的皮肤上有任何一丝划伤。
寒舟说他变了。
没错,他是变了,他的心不仅变软了,甚至还有了温度,会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