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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不是没有对她和柯贤碧的过往好奇过,幽影门的探子向他如实汇报了柯贤碧被扔下孤兰山的缘由后,他甚至是同情与可怜她的。
后来,他不想知道二人交往的详细过程,便让手下的探子终止了查探。
因为他在乎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曾经过往。
他竭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她,尝试着让自己走进她的心,努力让她忘掉少女情窦初开时遭遇的伤痛。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司司,忘掉他吧,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吗?”
一阵酸涩直涌上婠婠的鼻子,心底的苦闷与难过也随之涌上心头,泪水顺着眼角不经意地滑落。
在经历了那般悲惨的少女怀春之后,她便将自己的心封住。她以为今生今世,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可偏偏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心底的那扇门又悄然打开。
她不可否认,她早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爱上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伸出双手,想要回抱他,可是心里存着的坚持,让她的双手僵持在半空,没敢再往下动作。
忘掉过去,何止是忘掉与柯贤碧的爱恨情仇?而是她身上背负的是整个天生寨兄弟们的性命,她无法忘记。
路南迩又道:“若是你介意做妾,我便想尽办法,娶你为妻。”
婠婠咬着下唇,毫不犹豫地推开他,道:“我不要你娶我为妻。”
路南迩怔住,不明所以:“为何?”
婠婠错开眼神,坚定地道:“没有为何。你该娶妻,还是要娶妻。我与你,是不可能的。”
路南迩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敢说,你看见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心里一点儿都不难过么?”
婠婠铁了心,咬着牙说道:“你跟谁在一起,与我无关。”
路南迩拿起桌上的葡萄酿,一口仰尽,然后怒不可遏一把将酒盅砸在地上,青瓷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该喝酒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只有醉了,你才能说真心话。”他咬着牙说完,愤然离开了浮曲阁。
屋子里只剩下婠婠一个人,豆大的泪珠不停地从她的眼眶里滚落出来。
寒舟走进屋子。
婠婠听到动静,立即伸手擦干眼泪,然后蹲下身收拾残局。
寒舟冷冷地说道:“你的选择是对的。”
婠婠惊愕地回过头。
寒舟看着她冷冷地说道:“我希望你能早日离开主人。你只要在他身边一日,他便会不幸一日。”
“所以,你一直想要杀我,对吗?”婠婠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猜测。
“是。”寒舟毫不避讳地说。
婠婠猜对了,寒舟对她的敌意很深,每次看她的眼神便是想要杀了她。
婠婠失笑:“你若觉得我能伤害到你的主人,怕是大错特错。”她收拾了碎瓷,转身离开浮曲阁。
寒舟抿了抿唇,望着她倔强而带着些落寞的背影,心情也变得繁杂起来。这个女人不知前因,自是不会明白他所有担忧的后果。若她不是天生寨的人,他也无需要担忧这些。
婠婠沉着脸,脑海里一直在盘旋着一个问题。
为何寒舟对她的敌意这么深且要杀她?她不信寒舟对路南迩的感情是超越了主仆之情。寒舟要杀她,无非是想要保护自己的主人。他眼里的杀气,明显是她的存在令路南迩有了生命之忧。可是即便她一直忤逆和拒绝路南迩,但她对路南迩并无生命威胁。
婠婠一面想着,一面迎头撞向一个人,竟是路正堂。她连忙垂首行礼。
此时此刻,夜已深,万籁寂静。
路正堂从外回归。
他蹙着眉头,满脸愠气,目光一下落在婠婠手中茶盘里的碎瓷上。
方才他刚入府,恰巧遇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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