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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隔了一片池塘。若是二人大摇大摆从正常的曲径进入飞云苑,定会引来下人的视线。
路南迩吩咐了丫头小厮,自己要在天一阁里阅读,不要随便进入打扰。
片刻之后,他提了气,施展了轻功直跃上飞云苑的主屋屋顶。
寒舟紧跟其后。
待到主屋前,路南迩便对寒舟使了个眼色。
寒舟心领神会,完全不需要主人言语示意,便像尊门神一样严守在主屋外。
若非那晚,路南迩从未想过如此这般对待父亲。
寒舟怀疑父亲与西月国的女干细有来往,这令他十分不悦。虽然嘴上说着不让寒舟插手此事,但寒舟执意查探父亲近日行踪之时,他却未没有阻止。
寒舟同他汇报,近日父亲除了上下朝之外,便是留在府上办公或是看书,偶尔与舅父或是交好的几位大臣们一起品茗。
据幽影门下的门徒回报,王聆若与几位大臣们近日行踪,也与往常一样,并无特殊行径。
对于路烟雨与柯贤碧的婚事,自去年开始,便不见父亲上心。柯贤碧与许阁老出事之后,父亲偶有向他和烟雨询问柯贤碧的近况,但每次询问似乎关心的并不是柯贤碧的生死,而是更关心整件案子的近展。
也正是如此,路南迩更是觉得父亲有问题,只是一直未曾找到适合的机会探究。
柯贤碧虽说受了重伤,但是对许阁老被刺一案始终不放手,甚至认定许阁老人还尚在人世。
路南迩收到消息,柯贤碧一直在暗中派人着手排查京中的西月国人,只为找到事发当日的蛛丝马迹。
不论于公于私,路南迩都不希望柯贤碧先一步于他掌握更多的讯息。
今日父亲不在府上,路南迩认为是天赐的良机!
推开屋门,他缓缓步入屋内。
自母亲去世之后,他鲜少进入飞云苑的厢房。若是与父亲商量事情,多为在书房或是府上其他楼阁相谈。
他走入内室,站在檀木雕花床前,对着整间厢房仔细打量起来。
路正堂所住厢房的摆设极为简约,里间除了一张檀木雕花床之外,只摆了一个衣柜、一个案几和一个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