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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却是看在路南迩的眼里,“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婠婠佯装,抿唇窃笑。
路南迩却冲着她招了招手,说:“坐过来。”
婠婠下意识睇了一眼寒舟。
路南迩毫不客气地踢了寒舟一脚。
寒舟正看着车外,莫名被踢了一脚,于是惊诧地回过头来,结果却是再次收到主人警告。
这一次,他二话不说,直接掀了车帘起身,坐到了车夫的身侧。
婠婠嘴角抽搐,她根本不是要寒舟出去这个意思好么……
路南迩往一侧挪了挪,示意她坐过去,留给她一个宽敞的位置。
婠婠只得乖乖地挪了过去。
路南迩很自然的将她揽在怀中,大有宣示***的意味。那手还特别的不安分,一直在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婠婠无力的直翻白眼,任由他作妖。
只不过她一直想不通的是,若是他不想成亲,也不必将她一个奴婢推出去作挡箭牌,这样不仅有失路府的颜面,似乎也并不能有效的阻止娶妻这件事。
那到底是为何要将她带在身边呢?
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
车厢里很快陷入一阵沉寂。
婠婠窝在路南迩的怀中莫名的舒适,加上马车的颠簸,不知不觉,她竟打起了盹儿。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到了宁王府门前停下。
路南迩轻轻捏了捏婠婠细滑的脸颊,将她唤醒:“小东西,到了。快醒醒!”
“唔……”婠婠一睁开眼,发觉自己已经横卧在了路南迩的腿上。
路南迩宠溺地望着她笑,她尴尬地坐起身,低眉整理头发,还好没乱。
寒舟率先跳下马车,然后搀扶着路南迩踩着马凳下车,最后才轮着婠婠。
婠婠正要下马车,路南迩却对着她伸出手,并摇了摇头。
婠婠不明所以,没等人反应过来,路南迩却是立在马凳旁,将她抱下了车。
婠婠呆若木鸡。
这不有马凳么?他何必多此一举?再说,她两腿完好,不曾染疾,受伤的那个人明明是他呀。
以往只在仅有两人的时候,他才会对她如此这般亲昵,而今却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宁王府大门前……
婠婠脑额一阵抽痛,提醒自己冷静。
这男人在作戏!作戏!目的并不单纯,为的就是将她推出去作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