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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浑身的邪恶坏气完全不同。
他再闭起眼,不看他的身影,用耳朵仔细听他走路的步调,这声音却又官道树林里踩着枯叶声完全重叠……
一个令人心惊胆颤的猜测在他的脑海里反复跳动。
他不停地在心中默念,但愿不是他……
路南迩刚走出柯贤碧的寝室,便迎面见着柯母刘氏神色惊慌,急匆匆赶来。
路南迩下意识锁眉,不知为何,他一直有种错觉,便是柯贤碧的母亲刘氏一直对他有种防备,有时候看他的眼神,可以用防备过了头来形容,甚至还带着莫名的怨念。
这种感觉,约莫是从柯贤碧有了腿疾之后,便开始的。
或许,柯母一直怀疑柯贤碧当初摔下假下,是他的报复所至吧。
路南迩在心中淡然笑开,恭敬地向柯母行了大礼,“阿南见过伯母。伯母今日可安好?”
柯母直直地望着路南迩一脸的防备,小心翼翼地说:“还是老样子。”
自从丈夫柯立人去了之后,她一直精神不济,起初疯疯颠颠,苦了儿子阿碧和整个柯府上下。近一两年精神好了一些,但是时常还是会犯浑。
三日前,柯贤碧身受重伤被人抬回来之时,她便吓得当场晕倒,醒过来抹着眼泪坚持守在儿子的床前。夫君已去,她不能再没了儿子。她害怕自己犯浑,无意中又伤了碧儿,便叫下人时刻看好自己。
今日终于见到阿碧醒来,安然无恙,在阿碧的劝说下这才去歇息了一会儿,殊知小憩未久惊醒过来,便听闻路府的大少爷路南迩前来。她便连忙起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jj.br>
路南迩道:“我已经看望过阿碧,他的情况尚好。尤大人方才来过,询问了案子,阿碧伤神不少,我也不便再叨扰。我交待过小德,有什么需要,您尽管派人来寻我。”
柯母回道:“阿南你有心了。伯母也不知该如何谢你是好。”
路南迩道:“阿碧于我,如同手足,伯母自也算是阿南的母亲。何须说谢字?”
柯母点点头,表示欣慰。
路南迩恭敬地作揖,然后离开。
寒舟也向柯母恭敬地行礼作揖,跟随主人迅速离开。
柯母望着路南迩离去的背影,这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