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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证据,不会听信任何人一面之词,也不会仅凭一件脏物就定了你的罪,所以要人证物证俱在。物证有了,那便缺此案最关键人证,是与司司同屋的云翠。”
烟雨一听,便道:“云翠那小丫头今儿一早就不见了踪影,定是与这狐妖勾结,见事情败露,事先逃跑了。”
路南迩冷笑一声,也不打断烟雨的话语,只是看了一眼寒舟。
寒舟收到指示,便传令:“带云翠。”
不一会儿,两名护卫扛着一个麻袋进了花厅。麻袋解开,露出云翠狼狈的一张脸。她头发乱蓬,嘴巴里被塞着布,神情万分惊恐。
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婠婠和路烟雨,二人皆以为云翠害怕,躲了起来,不想却是在路南迩的手中。
寒舟随即拔出她口中的布,云翠立即伏地哭诉:“少爷,奴婢冤枉啊……”
路南迩冷哧一声:“本少爷什么都还没有问,你冤枉什么?难不成那对重瓣梅花镶祖母绿金耳坠是你偷的?”
云翠拼命地摇着头说:“不是奴婢偷的,不是奴婢偷的。是许妈妈,是许妈妈……呜呜呜……”
众人哗然。
许妈妈一脸猪肝色,尖叫说:“死丫头,你不要血口喷人!”
许妈妈说着伸手就去捶打云翠。
路南迩见着也不阻拦。
“明明就是你……是你在那个假山洞后……把三小姐那对重瓣梅花镶祖母绿金耳坠给我的,是你让我把耳坠放在司司的床上……是你……啊——”无论许妈妈怎么打骂云翠,云翠忍痛哭叫着也要把话说完。
寒舟见云翠全盘托出,便一把抓住许妈妈。
云翠被许妈妈连扇了好些耳光,嘴角渗出血丝,她向前爬了几步,然后举着手对天发誓:“少爷,是许妈妈……奴婢可以对天发誓,奴婢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若有一字谎言,今生便不得好死,曝尸荒野,下辈子投胎做畜生,不得为人……”jj.br>
这是相当一个狠毒的誓言。
路南迩眈了她一眼,便怒目瞪向许妈妈:“许三花,现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许妈妈哭天喊地:“少爷,那耳坠绝不是老奴偷的,老奴是被冤枉的。这件事与老奴无关,一定是这个贱蹄子和那妖女联手栽赃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