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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耳环,没想到竟然还冒出个手炉来。
当然,耳环没有搜着,这临时栽赃也不是不可能。
本就是借事找事,路烟雨没想到是真丢了东西,并且还是自己最心爱的铜錾花南瓜手炉,顿时气极,抬手便向婠婠的脸上打去:“***,竟然胆敢偷盗本小姐心爱之物。”
婠婠这一不留神便被路烟雨打了个正着,白皙的脸上顿时显出五根手指印。
她咬了咬牙根,说:“这两件东西司司从来就没见过,谈何偷盗?”
路烟雨用力过猛,打得自己手掌心生疼,捏着掌心更是气愤。
厅外的李妈妈忽然站进来说:“禀报二小姐,这手炉小的似曾见过。前几日傍晚,小的恰好撞见司司经过花园,她神色慌张,手中抱个东西,只露了小角,小的见着铜色光亮,以为是膳房里的食具,便没多想。”
刘春兰瞪着李妈妈说:“你这嘴碎的东西,你可亲眼见着了?平日里就喜欢说三道四。”
李妈妈硬气地说道:“我就是见着了,那日与我一同见着的还有云翠,不信去问云翠。”
路烟雨气道:“刘婶,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滚出去!”
刘春兰被路烟雨这么一骂,立即噤了声,灰溜溜地出了花厅。
这关键人物云翠去了哪儿,谁人也不知。从今一大早就不见了她的人影,这会儿到处在找她。
路烟雨指着婠婠的鼻子骂道:“***,现下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婠婠坦然,冷笑一声:“捉贼拿赃,仅凭从我屋里搜出来的东西,硬要说是我偷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路烟雨气极:“牙尖嘴利,来人给我掌嘴。”
两个小厮立即上前,分别架住了婠婠的胳膊。
婠婠挣扎着站起身,想要发力,无奈体内的真气浑然不动,仅凭蛮力,她勉强只能在推攘拉扯间令这两个小厮招架不住。
李妈妈见着便一脚踹往她的膝弯,她顿时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何妈妈得令,立即向婠婠开始掌嘴。
“啪”的一声用力打在婠婠的脸上,即现五条手指印。
婠婠怒瞪她二人,那冰寒的眼神看得人毛骨悚然,像是在说:有种你打死我,打不死我,你二人就给我等着,别想在这里安生地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