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坐在花厅上座的左右太师椅上,四姨娘和路烟遥则分别坐在两侧的螺钿嵌红木椅子里。
刘春兰一迈进花厅,便拉着婠婠跪下,冲着各位主子行了大礼。
行完礼之后她便战战兢兢地问道:“不知二小姐传司司前来有何吩咐?”
“什么吩咐?本小姐传她来自然是要审训。”路烟雨将小几用力一拍,小几上的茶盅都跳了起来。
刘春兰顿时扮起苦丧委屈的脸来:“二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丫头天天待在膳房里安生得很。”
路烟雨冷哼一声,厉道:“安生?安生今日能日上三竿从登云苑里出来?安生能在去给锦云苑里送一碗银耳汤工夫,锦云苑里就丢了东西?”
“锦、锦云苑里丢、丢了东西?”刘春兰结巴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路烟遥,“三、三小姐丢了东西?”
路烟遥垂眸搅着手中的鸳鸯戏水图丝帕,在来花厅之前,二姐已经严辞训过她,禁止她开口说话。
躲在门外偷听的众妈妈丫环们开始窃窃私语,个个将鄙夷唾弃的目光投到婠婠的身上。
这小丫头是穷疯了么?这锦云苑里能有什么东西可偷啊?
刘春兰立即看向婠婠,小声询问:“这倒底怎么回事?”
婠婠扯了扯唇角,也不辩解,然后冲着路烟雨神情坦荡地道:“不知二小姐传奴婢前来所问何事?”
路烟雨当即拍了桌几,不可遏止地怒道:“你这狗胆包天的狗奴才,仗着我大哥对你的恩宠,胆敢在府上行窃。方才本小姐分明已说过锦云苑里丢了东西,你这狗奴才胆敢再问所问何事?”
方才她说的都是屁话么?这妖女一句都没用心在听么?胆敢再问她所问何事?
婠婠轻抬了抬嘴角道:“不知二小姐所言,奴婢盗了何物?”
这时云柔站出来说道:“三小姐日前不见了一对重瓣梅花镶祖母绿金耳坠,就在你前去锦云苑送完银耳粥后,便不见了那对耳坠。”
婠婠道:“奴婢送完银耳粥之后,替云翘姑娘看了下脚伤便离开,不曾见过什么重瓣梅花镶祖母绿金耳坠。”
路烟雨道:“牙尖嘴利。来人,给我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