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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一心只想在这膳房里挑水、砍柴?这不是脑子坏了是什么?
几位老妈妈也一致点头认同,这丫头的脑子一定是给什么东西撞坏了,进了水。
“你就当我是个傻子吧。”婠婠不多做辩解,转身拿了木桶去打水。
刘春兰脑壳抽痛,得得得,即然登云苑没有留人,她这膳房里缺人手,这丫头爱干啥干啥,她也懒得管了。
“你们几个还不干活?不用吃饭?”
在刘春兰的大嗓门中,几位妈妈立即作鸟兽散去。
刘春兰又看了婠婠一眼,内心还是有些美滋滋的,她举起菜刀继续斩鸡,脸上浮些了笑容,再不像之前一样骂骂咧咧。但是很快,阴云又爬回了刘春兰的脸上。
在她的心里头,她基本已经将婠婠归位为一个能吃饭能干活的憨憨。这憨憨又哪能知道少爷登云苑里那两大绿茶?这云娇和云袖可不是吃素的,连能闹腾的二小姐都还要看这二人几分颜色,她这半夜偷偷摸摸爬上少爷的床,可不就意味着虎口夺食。这两大绿茶在她这里吃了亏,那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往后可不得想法子整死她?完了完了,她们这膳房怕是又要不得安宁。
刘春兰想着,这斩鸡的动作越发狠了起来。
路烟雨正在听雨轩里抚琴,丫头云柔前来在她的耳边耳语几句:“那丫头醒了,说是一醒来便将云娇打了。”
路烟雨停下动作,手按在琴弦上,有些不可思议:“她竟然打了云娇?她竟然敢打云娇?”
云柔道:“是。整个府上的丫环妈妈都这么说。云娇按少爷的吩咐伺候她更衣,约莫是不小心将她原本的衣衫扔了,于是她知道后便出手将云娇打了。说是云娇被她打翻在地,手掌和额头都磕破了皮呢。”
路烟雨越听越觉得着有些意外:“扔了她的衣服,她便打人?那种破衣服有什么好叫稀奇的?有人会为了破衣衫打人?”
云柔说:“对呀,奴婢听了也觉得奇怪,还以为她们两人是不是弄错了。但是云娇再三确认,那狐妖看不上少爷命人准备的衣裙,而是穿着在膳房干活的粗布衣服就离开了。”
“哼,贱命罢了,能懂什么?或者就是没事找个理由想立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