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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够伺候少爷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婠婠不禁在心中嗤道:谁跟你们一起是过来人?谁乐意跟你们一样觉得着伺候男人是福分?
云娇,人如其名,不仅人长得娇滴滴,声音更是娇媚入骨。
这话表面听来很是亲切,但婠婠在她的脸上可看不到一丝为她高兴的神情,声音甚至还透着一种冰冷挤兑的膈应感。
女人的直觉告诉婠婠,这种膈应感来自于嫉妒。
婠婠当即沉下脸来,对云袖道:“衣服还我。”
云袖迟疑,却见云娇夺过那身粗布衣衫直接扔到了外屋,然后将手中一套面料上层做工精致的粉黄绣裙捧在婠婠的眼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司司姑娘,莫要闹了,我与云袖伺候完姑娘更衣,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婠婠双拳紧握,直视云娇,冷冷地道:“谁准你扔我衣服的?”
云娇和云袖不由一怔,二人皆被婠婠冰寒的眼神吓到。
这个在厨房里干着最粗重活儿的丫头,一丁点儿也不似旁人说的那般好欺负,这冰寒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们似的。
婠婠伸手将云娇推开,云娇一个踉跄,尖叫一声跌倒在地。她手中那身华贵的衣裙也随之散落在地。
婠婠跨过她的身体走出去,捡起地上的粗布衣服穿上。
整理好衣服,她头也不回离开。
身后云娇叫嚷的声音传来:“好痛……她下手好狠。你瞧她,少爷不过就宠幸了她一晚,她便敢这样,日后这登云苑里哪里还有你我姐妹待的份儿。”
云袖好言安慰:“你呀你呀,得罪她做甚?她可是二小姐都拿着没有办法的狐妖呢。”
云娇又是一番撒气:“白瞎了这身上好衣裙。”
婠婠听在耳里,不由轻嗤,快步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云翠已经不在。她锁着眉心,简单梳洗一番,便往膳房走去。
每日辛苦劳作,她养成早起练功的好习惯,可不想今日一下子睡过了头。眼下,已经快要过巳时,接近午时。
到了膳房,几位妈妈都在低头忙活着,刘春兰正一边拿着菜刀斩鸡,一边口中骂骂咧咧。
众人一见着她便停下手中的活,小声议论,不知是谁冲着刘春兰叫了一声:““司司”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