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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眉心微蹙,这路南迩真的叫人看不透,完全不知他哪一句真哪一句假。
她只得避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怕不是你那苦命失忆的话也是骗我的吧,小司司?”未待婠婠应声,路南迩伸手在她的耳边,将一缕发丝轻轻挑起,放在鼻下闻了闻,淡淡的香香的。
婠婠望着路南迩的双眸,意图从他桃花般的笑眼里探究。他不是傻子,他很聪明,甚至在怀疑她在装失忆。
婠婠沉下脸色道:“少爷是在怀疑司司骗您?混进路府,心存不轨?”
路南迩深深望进婠婠的眼里,烛光虽弱,但她清明透澈的眼底依旧将他的身影印得清晰。
“难道我不该怀疑么?你半夜摸进我的房里,不为爬上我的床飞上枝头当凤凰,那是为了什么呢?”
婠婠凝视着路南迩,神情严肃地道:“我没有骗你,若是心存不轨想接近你,进路府,而把自己弄进鬼市那种地方,那未免代价也太大了吧。什么沦落街头卖身葬父,悲惨的身世都是你安给我的,而不是我说的。事实是,我根本就想不起来怎么流落到鬼市,或许我真正的身世,要比卖身葬父来得更加惨烈呢。”
这次婠婠没有用敬语。除了失忆,她说的全部是实话,她随他进路府的目的不过是想好好的活下来罢了。
路南迩也终于敛了调笑的神情,他深深看了她两眼,然后起身走到红檀书案前,从精雕的和田玉笔筒里抽出一个丝帕包。
打开丝帕,里面是一对重瓣梅花镶祖母绿金耳环。
看到这对耳环,路南迩不禁深蹙眉心,问道:“这对重瓣梅花镶祖母绿金耳环,是我母亲生前的东西,后来给了烟遥,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婠婠跳下榻走至他的身边,道:“你觉得是我偷了三小姐的耳环么?”
路南迩道:“你若存心偷盗,便没有必要藏来我的房里吧。”
婠婠嗤笑一声:“那我怎么会有这对耳环的呢?为何非要来藏在你的房中?”
“是烟雨刁难你了?”
“看来你这个做大哥的对你令妹的脾性还是很了解。”
路南迩将耳环捏在掌心之间,轻笑起来:“说来听听,这对耳环怎么到你手上的?”
于是婠婠便将前几日云翘受伤、今夜云翠藏耳环的事道了出来,但是她绑了云翠威胁云翠的事却并没有说。
“你说我不在的这大半个月,你被安排在膳房里当帮手?”路南迩听完,并不着急关心事件的原尾,而是突然执起婠婠的双手仔细摩挲。
只是大半个月的时日,婠婠的掌心变得十分粗糙,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磨出了细细的老茧,手指尖有好几处冻裂了,形成一道道细小的口子。
“看看你这手,又是茧子,又是裂口。”
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婠婠烟眉一拧,想要抽回自己的双手,可路南迩并不遂她的意,依旧死死的抓着她的双手摩挲着。
婠婠终于忍受不了,恼道:“将我交予安叔安置,难道不是你的意思么?”
他当着众人的面下了路烟雨的面子,那事后必定也是要安抚路烟雨。聪明的做法,便是将她将予安叔去安置,她若不去膳房,路烟雨便不会善罢干休,而事实是,她即便去了,路烟雨也依旧没有想要放过她。否则,也便不会有今晚的事。
路南迩也不恼,眼眸含笑,语带嘲讽:“眼下,你这副模样可真是像极了受尽委屈,向自己的情人使小性子诉苦呢。”
婠婠不可置信地瞪眼瞧他,嘴角不免微微抽搐两下。
明明是他像个登徒子一样抓着她手不放,反倒嘲讽她不知羞耻。
婠婠冷笑一声:“并不是。你想多了。我并不知你今夜会回来,将东西藏进你的房里不过只是想自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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