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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几欲想要挣脱他的大手,可是他的力道却不容许她反抗。
她不敢妄动,甚至不敢使用内力,生怕被他瞧出端倪。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在路南迩的眼中究竟是怎么一个身份,是一个与司文相像的女子,还是一个不名身份的阶下囚。他似乎也并不相信她失忆了。
总而言之,她与他之间有一层不可捅破的窗户纸,在那之前,他们应该算是朋友。
原本她的冰凉手握在他温暖的大掌间,渐渐有了温度,而此时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她无血色的脸显得更加的虚弱苍白。
没作多想,他便将她打横抱起。
婠婠只觉得身轻忽地一轻,再睁开眼,却已是在路南迩的怀中,她尝试挣扎,可不想,他抱得更紧了,甚至笑着威胁说:“你若挣扎,我便抱着你从万花楼的正门出去。”
婠婠一听,便停止了挣扎。
他感受到她的迅速变化,不由地轻笑出声。
视线范围内,刚好是他的下颌线。婠婠之前一直不敢细看他,或是视线不明,而眼下离着这么近,她清楚地瞧见他的下颌隐隐泛着青青的胡渣。
他低眉冲着淡淡一笑,好看的眼眉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满满的宠溺。
婠婠微微蹙眉,避开他的视线看向别处。
路南迩抱着她走的是万花楼的后门,眼前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
后门依旧拴着那条大黄狗,大黄狗依如继往听到人声,站起来“汪汪汪”地叫着。
万花楼的妈妈金万花亲自送他们离开,瞅着那大黄狗怒骂:“瞎了你的狗眼,再叫,老娘把你剁了阉腊肉。”
果真,大黄呜咽两声乖乖地趴在地上不吱声了。
金万花一边陪着笑脸,一边为路南迩开后门。她伸着脑袋想看清路南迩怀里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毕竟从前夜带了人过来,都不让人看见,能够进出那屋子的只有花曳,如意也只是负责送些吃食,在门口随时听候。
路南迩是她不敢得罪的贵人,临时收留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她也只得照做。
婠婠余光瞥见金万花,她的妆容依旧如昨一般浓妆艳抹。
金万花方要看过来,她便伸手将斗篷的帽沿向下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