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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当前必须要做到的。她要留着命去找寻家人,以及天生寨被人栽赃陷害的原凶,她要报仇!
心底燃起愤恨的火焰,即便内心如暴风雨中的海面一般汹涌澎湃,但婠婠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表面看来一脸的柔弱无助。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会在这里?”
为什么她还活着?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又究竟是哪里?天生寨的兄弟他们怎么样了?一系列的问题在婠婠的脑袋里盘旋着。
当时在地牢里,她只是喝了那人递过来的一碗酒,之后便失去了知觉,她以为那样便是死了。那酒令她天眩地转,那种恶心作呕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的感觉绝不会比死好受。
“这里叫王家村。我老伴姓王,整个村子的人都姓王。”
婠婠一边默默地喝着粥,一边听王大娘和她的老伴述说。
王家村离着宿州至少十几里远的路程。至于离京城有多远,王大娘并不知晓,因为她活了这一辈子连宿州都没有去过,何况是京城,只知道离着很远很远。
王大爷说前天去镇里买东西,回程的时候,恰巧遇到倒在路边昏迷不醒的婠婠。王大爷见她浑身污脏,衣服上还沾了血迹,于是伸手探了鼻息还有气,于是便将她放在板车上拖回了王家村。回来的一路,王大爷隐约之间还听见了马蹄声,害怕是这姑娘被仇家追杀。老两口心惊胆颤地过了一夜,直至翌日天亮才去开门,没什么异常情况,这才放了心。
婠婠听完,心中更加明确了。之前满眼的腐尸和枯骨,那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里应该是个乱葬岗,只是死里逃生的她产生错觉,才会误以为自己到了阿鼻地狱。
按王大娘的说法,她至少昏迷了三日以上,今日离她行刑的日子早已过去了整整三日。
“大娘,那我这身干净的衣服……是您帮我换上的么?”
“是呀,是老身换的。姑娘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全是污泥血迹呢。”王大娘笑着说。
“您不害怕?”
死囚的衣服不仅惹眼还令人害怕,但是老两口的眼中完全没有惊恐二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