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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跟朝廷交待?简直是可笑至极。”
他听完,不可置否地笑了起来:“也对。因一己私欲放了朝迁要犯,确实不可能。所以我在想,直接把你们几个推出去斩首示众,就等你们的同党前来劫法场,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你说这法子好不好?”
婠婠怔住,半晌没说话,静静地瞪着他看了好久好久。
心中的愤怒再起,她又啐了一口吐沫在他的黄金面具上,咬牙切齿地道:“你以为你戴着面具,我就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了吗?你以为你变了声,我就听不出你的声音吗?没法子找你报仇了么?你这种该千刀万剐的恶人,我就是下了十八层地狱,也绝不会放过你!”
他没有抬手擦掉面具上的吐沫,毫不介意地道:“刑部三审很快下来,你可以苟活于世的日子也没有多少了。好好享受跟老鼠蟑螂陪伴的这些日子吧,会其乐无穷的,相信你下了十八层地狱,也会非常十分怀念它们的。”
他轻笑两声转身离开,吩咐一旁的手下:“好好看着她。她若是敢轻生,就每天割一块她兄弟的肉喂给她吃。”
“遵命!”
婠婠不可置信地破口大骂:“你这个阴险卑鄙的小人,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断子绝孙。若生女儿,世世为娼,若生儿子,代代为阉人!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我诅咒你!”
“承蒙你吉言。”他歪了歪头,“如果诅咒都有用的话,那杀人都不需要用刀了。还有,你的诅咒有矛盾,若断子绝孙,便生不出儿女。”
他离开牢笼,一连串愉悦舒畅的笑声伴着他的步伐渐隐渐消。
“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卑鄙小人,杂碎……”婠婠几乎是将自己毕生学到的所有恶毒言语都骂上了。”
直到一位狱卒受不了她的怒骂声,拿着刑杖直桶她的腹部,她吃痛,才停下破口大骂。
被关在地牢里许久,她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是黑夜,每日只能凭借狱卒给她送饭的次数判断什么时辰。
傍晚时分,在狱卒给她送饭之前,那个可恶的黄金面具便像鬼魅一样,准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一定会破口大骂:“走狗!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