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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也不会改变任何事实。
直到一道阴影压了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猛然抬起头,是那张让她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黄金面具。她死命地瞪着他,双手紧紧地扣住牢笼的隔栏,手指甲恨不能嵌进去木头里,想象着嵌进他的脑袋里。
虽然看不到他真实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仔细地审视着她,“欣赏”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她面部肌肉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以让他身心愉悦。
“呸——”她用力地吐了一口吐沫在那金黄的面具之上。
他不作反应。
阴暗的地牢先前尚能听见一些动静,这会儿除了老鼠的“吱吱”叫声,再听不到其他,静到就算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隔着木栏对视了不知多久,倏然听见他发出一声低沉粗哑的笑声,这笑声居然说不出的好听,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婠婠紧扣着隔栏的手指又用了几分力,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这些粗壮的隔栏捏碎捏断,然后再将这个可恶男人的脖子也一起拧断。
他粗哑的声音终于打破这份死寂,又是那种来自地狱底层的幽冷声音:“知道方才你一直盯着我看,我在想什么么?”
婠婠冷嗤一声:“在想怎么折磨我,铁烙?杖刑?夹指?还是继续鞭笞?有什么恶毒的招式,尽管来吧。”
她从进来这里的那一刻,就没想过活着离开的可能。隔着面具,他再一次发出低沉粗哑的笑声,这笑声延续了好一会儿。
倏地他停止笑声,说道:“在来此之前的确这么想过。只不过……”他微微顿了顿,“我前面刚把你打完,后面就有人前来保你,威胁我敢再对你用刑试试。”
婠婠冷眼相看,他说的那人是柯贤碧么?保她?毁她还差不多。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在她还算干净的脸颊上轻轻滑过:“我想想也是,毕竟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这细皮(嫩)(肉)的,打多了确实不好。”
婠婠抬起手想要抓住他的手掌扭断,可是他的速度极快,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反倒是被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卡在隔栏中间。
她咬紧牙根不断奋力挣扎,只听得铁镣碰撞着木栏发出粗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