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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张易令人着迷的英俊面容,只不过她不再是五年前的傻丫头,是个漂亮男人都会像个花痴一样追着叫漂亮相公。
他忽然微微偏了偏头,光线隐去,右眼角下方隐隐露出一道很长的疤痕一直延伸自他的耳根。许是时间久了的缘故,疤痕的颜色早已淡去,疤印虽长但并不狰狞,丝毫不影响他俊美的容颜。
许是他觉察到婠婠的目光,幽黑的眼眸中敛了笑意,一丝冷漠的锋芒一闪而过。
不过,婠婠还是瞧见了,她眉毛不由微挑,这是一个有故事的漂亮男人。
她连忙低眉作揖,婉言拒绝:“路公子客气了,司文还有要事在身,多谢路公子的美意。”
“这样……那好吧,在下路南迩,有缘再见。那么告辞了。”路南迩不勉强,又一次重复自己的名字,声音低沉好听。
婠婠颔首。
路烟雨跟着路南迩离开。路烟遥却迟迟不肯走,不死心地追问婠婠:“司大哥,听你的口音好像不像是京城人士,你是来京城办事的吗?”
“嗯。”婠婠轻应。
“哦,那不知这几日司大哥会住哪间客栈呢?”
婠婠冲着她淡淡地笑了笑,道:“姑娘还是赶紧上车吧,你家姐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
“哦……”路烟遥转身走了几步又折回头,依旧是不死心,“嗯,可是你能告诉我你住在哪间客栈吗?”
“有缘自会再见。”婠婠依旧婉言拒绝,只不过刻意放柔了声音。
“司大哥,过两天就是一年一度的乞巧节,有花灯会……若是司大哥不急着离开,一定要来,可热闹了。”路烟遥来不急说完,路烟雨不耐烦地催她快走,她频频回头说,“我会在得胜桥下等你,那里有棵很大很大的槐树……”
路烟遥的声音越来越淡,婠婠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脑子起浮现起一段封存已久的往事。
曾经她也像路烟遥一样,豆蔻年华,懵懂无知,喜欢过一个人,不停地追着那个人,不停地被拒绝,最终换来的是遍体鳞伤。
世间痴傻的人原来不止她一人。
她深吸了口气,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
活了二十年,却是婠婠第一次来京城。
京城的繁华非州县所能比,曾经她一直以为热闹非凡的宿州城算是繁华,可当跟京城一比,不知要被甩了多少条街。
高脊飞檐,青砖黑瓦,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封火山墙的翼角也绝非是寻常百姓家的几块瓦片堆砌而已。
近几年来,天生寨多少也有些变化,因为司徒大当家“怜悯苍生”的山规,直接导致天生寨众兄弟们的温饱出现问题。打家劫舍少了,兄弟们渐渐也都有了老婆孩子,生活质量严重下降,自然得谋新出路。
经常路过孤兰山的商贾熟客,都明了天生寨的规矩和司徒大当家的脾气,付银子,买段安生路。时间久了,开始有些胆大的商贾直接找到天生寨的大门,求天生寨的兄弟押镖保镖。
司徒大当家起初不屑,可是看着兄弟们一个个都饿瘦了,突然觉得打家劫舍非长久之计,在兄弟们的支持下,天生寨慢慢开始接一些押镖的活。
每每到了夜晚,司徒大当家总是把酒对着明月长叹,以前干的是劫镖,如今却变成了押镖。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他堂堂天生寨的寨主,一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山贼头头,竟然沦落成为一个押镖师傅。
前些日子,寨里接到一趟镖押往京城,或许是因为从没有到过京城,所以婠婠主动请缨,跟着镖队一同来到京城。镖物顺利送达客人指定的地方,顺带去别地收账,却不想遇到路家的马儿发狂,差点伤人。
昨日收齐了账,今日阿福阿栋他们又去接新的镖物,因为她从未来过京城,便放她一人出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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