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老子么……唔唔唔……”
阿福直接往他嘴里灌酒让他闭嘴。
几个兄弟跟着一起起哄,一起闹腾起阿栋。
婠婠看着他们,心中释然,虽然隐隐有些难过,但是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痛了。她对着明月开始念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只可惜她心中的沧海已竭,巫山不在……
————————————————————
熙熙攘攘的京城市集,人声喧闹,锱铢计较中却透着一份别样的安逸。
蓦地,一阵马儿受惊的嘶鸣声从远处传来,打破这份安逸,人群中顿时混乱一片,众人争相避让,惊恐地望向疾驰而来的马车。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受了惊,沿着青石路一路向前发狂地疾驰,驾车的车夫控制不住,一个跟头摔下了车。
这时,一位上了年纪的婆婆刚想走到街对面的包子店买包子,岂知突然冲出一辆马车来,她站在街中间不知进退,惊恐地瞪着眼看向远处疾驰而来的疯狂马车,显然已经吓傻。
有些路人甚至开始捂起眼睛,不敢看这即将发生的惨剧。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何处蹿出一道青影,纵跃上癫狂的马背,迅速利落地急拉住缰绳。马儿腾空跃起,伴随着又一声嘶鸣,总算是停下了。
青衫男子轻轻跃下马儿,摸了摸马儿,然后走向跌坐在地上的婆婆,将手伸向她,轻道一声:“这位婆婆,有没有伤到?”
老婆婆感激涕零,口中不停地念叨:“小兄弟啊,谢谢你啊,要不是你,老婆子我这条老命就没啦。小兄弟,谢谢你啦,谢谢你。感谢上苍保佑,感谢上苍保佑啊……”青衫男子扶着老婆婆到街边的小摊前坐下,老婆婆还在不停地念叨感谢着。
青衫男子微微浅笑,正当准备离开,马车里传来尖锐的叫声:“喜顺,你作死啦?想撞死我们是不是?”
青衫男子转首看向马车,一支白玉葱葱的纤手露了出来,车帘被掀起。
下一刻,玉手的主人钻出车厢,一袭粉色衣裙,身腰纤细,一张含怒的小脸,白晳的肌肤中泛着红,是位不可多得的美貎佳人,即便是梳理整齐的发髻散了,衣裙皱乱,也绝不影响她的半点儿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