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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流着眼泪。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才她还理直气壮跟他争执,她是想过要用这样的方式将他留下,可是当真正到了这一步,她却害怕的退缩了。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抱着他,哽咽着说:“你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你会这样完全是受到药的控制。柯贤碧,你相信我好吗?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真的没有找人向你下药。”
他用力地推开她,退到床的另一侧,颤着声音痛苦地道:“你给我滚!滚远一点,别过来碰我!给我滚!”
他用尽力气冲着她嘶吼。
“你忍着,我给你去拿解药。”她慌忙地起身,拉扯身上被他撕破的衣裙,然而无论怎样都是衣不避体。
她顾不上太多,下了床。
她拼尽力气,开始撞门。
天生寨的木门全是陈年檀木所制,既然有人有心想将他们两锁在这个屋子里,就凭一身蛮力,想撞开门谈何容易?
平日习武,她是能偷懒则偷懒,爹爹教她练习内功,她总诸多借口,如今到了用时,才知道平日有多废柴。
“外面有没有人?小德!小德!小德——”她扯着嗓子叫喊着,可是无论喊再高都没有人应声。
她想起,他喜欢清静,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这院子也是她特地为他安排的,所以她就算叫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
更何况,今晚寨里的兄弟们都喝得醉熏熏的,谁会到这里来?
她刚想着用凳子砸破门,却听见“叭”地一声碎响。
她回头,瞧见满地的花瓶碎屑,他不知在何时爬下床,砸碎了花瓶,手中正捏着一块瓷片。
“你想干什么?”她吓得连忙冲过去,拍掉他手中的瓷片,“你怎么可以轻生?你怎么能这样?”
他蹙着眉,额上的汗在不停地流着。
他砸碎花瓶,是想用瓷片割开自己的皮肤,让疼痛减轻体力药力的作用。
她紧紧地抱着他,惊吓地又哭了起来:“你不要这样,你不这样,我不会让你死的!柯贤碧,你不会死的。求你不要这样……”
殊不知她这样抱着他,他会更加的痛苦。
她若远离他,他至少还可以强抑着,只是这样抱着他,他怕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没有解药,还有我,还有我,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柯贤碧……”她主动脱去身上的衣服,捧住他泛红发汤的脸颊,将唇印上他的。
温热的唇瓣相触的那一瞬间,他躁动的内心得到了一丝安抚,无声的叹息自他的嘴角溢出。
难以言语的温情从嘴唇向心底慢慢蔓延,双手之下那一寸寸冰清玉洁的肌肤,让他整个人都随着心在一起颤抖。他明白,也许是因为药的原因,他才可以像眼下这样放纵,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的吻她。
双双跌落在床榻之上,他的吻沿着她的眼眉,她的鼻梁一路向下,很快又吻住她娇弱的双唇。
情到深处,她又开始抑制不住的流下眼泪。她终于第一次这样贴近他的心。
泪水咸湿的味道,缓缓地湛入他的口中,他心中犹若惊涛骇浪,不停地翻涌。
他承认,他喜欢她,喜欢到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地步。
他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抱住,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肌肤,身体疼痛不已,但他强迫自己,要忍住,要停下,若是再不停下,他将犯下一个他自己永远都无法饶恕的罪过。
对不起,他不能这样做。
他看到床上散落的衣服里落出一瓶药,那是他来天生寨时备好的,他素来眠浅,以为来这里会失眠,所以备好的安神药,殊料来到这里只是最初的几日,他服过,之后便再没有。连他自己都未曾想过,在天生寨可以这样安然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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