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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
白婼知道他武功高，自己就算练上一辈子，也按不过他。
想了想，她冷笑：“我还有钱呢！”
没钱的慕凌云：………
马车晃晃悠悠，人腿枕头很好躺。
白婼问：“你们东州是不是很穷？”
“怎么可能？”
“那你父皇怎么不还我钱？”
白婼说起这个就郁闷，她都开口讨要了，景帝竟然和她打太极。
堂堂一国之君，太不要脸了。
“十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父皇怕你把钱给我去私蓦军队。”慕凌云说。
白婼一抖，从他腿上弹起来坐好：“他竟然这样怀疑你？那他不会怀疑我？”
“众所周知，你所有的钱都花完了，连嫁妆都没剩。”慕凌云好笑地把她按回来。
时勇时怂，她这跳脱的性子好可爱。
东州的公主从小就被礼仪束缚，北州帝后一定宠极了白婼，才允许她活出自己的风格。
以后他若有女儿，也按她的模式来养吧……
慕凌云垂眸看着白婼的睡颜，又叹了一声：“美若天仙。可惜……”
可惜她不能和他生孩子。
否则以他俩的颜值，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想到这里，慕凌云心疼蹙起长眉，手不自觉地去抚摸她的脸。
“你干嘛？”
白婼猛地睁开眼，惊吓地瞪着慕凌云，“是不是想趁我睡着，图谋不轨？”
慕凌云天大的冤枉啊！
“我的腿，现在也谋不了什么……”
“手没伤，你刚才都摸我脸了。谁知道你接下来还要摸哪里？”白婼挣扎着想起来。
再次被慕凌云按住……
“起开，我不睡你大腿上了。”白婼低吼。
慕凌云还挺喜欢她躺腿上的感觉，即使什么也不做，光看她睡觉也心满意足。
于是，他撒谎了：“咳，刚才是你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拿掉。”
“证据在哪里？”白婼才不信他。
马车里连风都没有，哪来的东西飘她脸上？
“是……这个。”慕凌云摊开手心，赫然是一根他的头发。
白婼眼角抽了抽：“我不信！”
“证据就在这里，信不信由你。”慕凌云优雅地弹弹手，弹走头发，“或者，你希望我对你做点儿什么，也行……”
“放屁！”白婼气红了脸，“我才不稀罕你！”
“如此甚好，我们都无所求，你可以继续睡觉了。”慕凌云勾唇浅笑。
白婼：………
为了证明自己“无所求”，白婼只好继续躺在慕凌云的大腿上。
好气哦，她竟然吵输了！
究竟是哪个环节没有发挥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