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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也得十天吧?
难道她,早就知道他钱不够花,悄悄为他准备上了?
真贴心!
慕凌云受用极了:“那孤为你准备马车和护卫去提取黄金。待回京后,孤就找父皇拨款还给你。”
十万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得装好多箱。
“不用。”白婼摆摆手,“你明天到我屋里来拿就行。”
“不可!”慕凌云严肃地拒绝了,“西陵的治安不比京城,你运钱的路上容易出事。”
“我不用运。”
“嗯?”慕凌云眉心拧得更紧了,“那你的钱在哪儿?”
“明天你就知道了。”
白婼狡黠一笑,终止钱的话题。
慕凌云心里疑惑极了。
出门的时候没有看到她带一两银子,路上也一直和他在一起,从不单独行动。
因为他带着赈灾的银子,一路上都瞻前顾后,十分小心。并未发现有队伍跟着,她是怎么把钱一起运送过来的?
“我好像又要感风寒了,你让军医再帮我熬点药过来吧!”白婼揉揉鼻子,觉得头有点儿晕,就先躺下了。
“好。”
慕凌云行至门口,想到上次为她吃药的经历,回头想提醒她别睡着,等着一会儿喝药。
结果一看,蝶翼在她眼下投出好看的扇形阴影,鼻翼轻轻嗡动着,呼吸轻缓——她已经睡着了。
慕凌云眼角抽了抽,出门煎药。
大不了,他再用嘴喂她一次。
她的唇,味道很好……
“殿下。”薛阑把慕凌云堵在过道上,“殿下,薛阑有事请殿下恩准。”
慕凌云心中了然:“何事?”
“京中来信,说家母病重。请殿下允许薛阑提前回京。”薛阑双手作揖,头低垂。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既然如此,你就赶紧回去吧!”慕凌云答应了。
薛阑松了口气:“多谢殿下。”
“你和柔儿是一胞同生,那便把柔儿也带回京城,好好照料你母亲。”慕凌云道。
薛阑愣了愣,赶紧说:“不必。且让侧妃陪伴殿下……”
“柔儿一向最孝顺,留在这里只会让她寝食难安。”慕凌云说,“再说,孤每天忙于治水,她也陪伴不了什么。”
“可不能陪伴殿下,她也会寝食难安的……”
“孤治水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回京,令母身体一向不好,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们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孤何心何忍?”
慕凌云把事说得很严重,薛阑心里闷闷的,像打翻了五味瓶,滋味难辨。
太子如此为薛柔着想,薛柔却只想着取他性命,太过分了呀!
可偏偏,他无法不管薛家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只能听从父亲的安排,明知不对还要行谋逆之事。
“就这么定了。”慕凌云唤来清竹,“马上为侧妃和薛公子准备回程。”
“是。”
清竹心里乐啊!
终于可以摆脱讨厌的薛侧妃了!
薛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