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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野在看见这花的时候会那么大反应。
只是按照傅野的个性只要是老宅的东西他都会焚烧丢弃,可唯独又留下了这几盆郁金香呢?
“林伯,这花味实在难闻,要不把它挪远一些吧?”
既然是老宅的东西,那么傅野此次中毒多半是因为这个。
“好好好,我这就去办!”
林伯现在对叶染的话是言听计从,仿佛叶染已经成了玺华邸的第二根主心骨。
叶染见那几盆郁金香挪到了更不起眼的地方去了,也觉得眼前没有那么碍眼了。
傅野今日虽然体内毒素并未加重,但是精神明显较前两日差了很多,除了在院子里同叶染说了两句话以外,这会儿沉沉地睡下了。
叶染怕他半夜生变,依旧留宿在主卧。
“水、水……”
半梦半醒间,叶染听见声响。
“噌”得一下子从小床上坐起来,只见昏黄的夜灯下,傅野大口喘息,急湍地气团从狭小的面具口挤出来,他双耳通红,脖子上更是汗珠不断,一滴滴从喉下滚落至枕头上。
叶染一跃而起,一面拍着傅野的肩头,一面喊他的名字。
可是傅野只是呓语,身体也滚烫无比。
叶染赶紧倒来温水,扶着傅野起来。
大概是梦中盗汗,傅野失水过多,一挨到水,傅野就出于本能地大口吞食。
只是因为黄金面具的缘故,杯壁和面具时不时磕地叮当响。
叶染想了想,抬手覆盖上了傅野的面具。
只是在她用力的前一秒,那面具下的眼睛陡然睁开,目光锋利。
叶染手一抖,半杯水全部撒在了傅野的身上,连着被子上都满是。
叶染惶恐,解释,“四爷,我并非有意想冒犯您什么。只是您呼吸不畅,还是摘下面具好。”
傅野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叶染一口一个“您”的叫着,距离感拉满。
他剑眉压了压,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傅野不说话,叶染看不出他的情绪,便立马改口,“当然我只是建议,四爷您要是不想摘就不摘。”反正难受的也不是她。
“嗯。”
傅野从面具下传出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但是还算清楚。
傅野身上都被泼湿,就连床单上也是水。
“四爷,您可以自己换衣服吗?您要是不行,我让林伯来给您换。”
一个正常男人,绝不可以不行!
“嗯。”
叶染有些怀疑,又问了一遍,“真的不需要林伯来帮忙吗?”
收到的回答却是一记凉凉的白眼。
叶染摸了摸小臂。
不要帮忙就不要帮忙呗,凶什么凶!
叶染在衣柜里找来一套新的男士睡衣和床单被子。
本想扶着傅野去外厅换衣服,谁知傅野刚下床,就像是没有骨头似的一头栽到了叶染身上。
要不是叶染及时扶住了墙,现在两个人就一起摔在地上成一滩肉泥了。
叶染在心里翻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白眼。
生病了还逞强,又没有人笑话他。
“四爷,要不还是让林伯来一趟吧?”
叶染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傅野很重,压的她有些喘不上气。
傅野一皱眉,脱口,“不要!”
“四爷您现在身体不适,湿衣服穿在身上会生病的。”
“那你给我换。”
“我?”叶染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又不是没换过,这么惊讶做什么?”
叶染:……
以前帮他换衣服是因为两个人是夫妻,虽然是名义上的,但是也她没有拒绝的理由;现在他们都离婚了,前夫前妻的,这多少有点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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