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一会儿,开口道:“浔夜。”
“在。”
“想办法将丞相家中的人丁簿寻来,记住,一定要隐秘。”
他便是要赌,他付准不会亲自去夜墟,以他多疑谨慎的行事风格,若他找人替他办了这件事,那这个人必然会从他家里消失。
“是。”浔夜听到言君予让他去办事,一口提着的气瞬间就松了下来,王爷这一定是不怪罪他了。他突然开始感激潇潇,还好她还活着杵在那儿,若她真被无名公子给了结了,自己怕不是得给这丫头陪葬?
“王爷,晚饭已备好在偏殿。”外面进来了一个人传话。
“知道了。”言君予将那断了的毛笔随意扔在了桌上,站起了身。
“王……王爷……”潇潇看言君予手心一直在流血,终于忍不住了,“我……我先帮您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您……您再去吧……”
言君予本想说不用,可看着潇潇一脸纠结的模样,突然很想捉弄一下她,就又坐了下去:“你可知本王向来对这些事情要求极高,别人都躲之不及,你却上赶着?若打理不好,你知道会如何吧。”
潇潇确实被吓到了,接过言君予递来帕子的手都是抖的。
言君予看到潇潇的样子,嘴角掠起了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他将手搭在椅子的扶手处,便于潇潇帮他包扎。
尽管已经猜到伤口可能挺严重的,但是当潇潇真正看到那血淋淋的手心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王爷到底受过什么伤,已经严重成这样了还云淡风轻。
她将手帕对角折了两下,先小心翼翼地搭在言君予手心上,然后略使了一点力气在手背处绕了一圈,保证不会太紧阻止血液循环,最后在手心里打了一个结,便慌忙逃开了。
包扎的过程中,潇潇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言君予的手,她瞬间就觉得呼吸都凝滞了,心跳的仿佛都能听到声音,脸上也是一阵阵发热。
言君予没想到潇潇的力度竟然很是适中,虽然粗糙,但所幸可以止血,便慢悠悠开口道:“你可有学过?”
“没……”
“难怪如此之丑。也罢,今日你乱跑之过便一笔勾销,若再有第二次,本王保证你活不下去。”
------题外话------
最近说话风格都变得跟小说里似的????真是奇奇怪怪。我妈老用怪异的眼神看我我也很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