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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故事，哄你睡觉。”
沈清照扶额，不太确定地问：“……睡前童话故事吗？什么《灰姑娘与王子》、《睡美人》？”
贺斯白沉默片刻：“你要听今日说法和午夜凶杀案。”
沈清照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无力地摆摆手：“真不好意思。”
贺斯白没应，只是笑了一声。
那笑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很低，懒洋洋的，听得人心发痒。
沈清照听得，感觉耳朵都被震得酥软。她在餐桌前坐下，又问：“今天你有工作吗？”
“下午和晚上都有，”贺斯白想了下，“怎么了。”
“没什么——”沈清照拖长了语调，“只是想让你晚上去接我。看来不行了。”
“晚上十点左右我能下班，”贺斯白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来不及的话我可以请假。”
“时间上差不多。我估计得半夜。”沈清照叹气，“好烦。”
“听起来今晚一定不是娱乐活动，”贺斯白笑笑，“不然你不会这样。”
“是，公司年会。”沈清照用手肘支着脑袋。
贺斯白好奇：“你也签了娱乐公司吗？”
“对啊。”沈清照点点头，“说起来，我是被我经纪人挖到这个公司来的。我当时还很高兴，因为这家公司资源是业内顶尖的。”
“只可惜……”沈清照笑笑，没再说下去，“反正现在我已经躺平了，主业是包租婆，副业才是演员。”
贺斯白点点头，又随口问：“你签的是哪个娱乐公司的？”
“啊，”沈清照喝了口粥，随口讲，“英华。”
她专注喝粥，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贺斯白听了她的话，动作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