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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白没吭声。
消完了毒,准备用纱布包扎了。
医生把他的袖口卷起,才发现手腕上缠着纱布。
医生愣了愣:“你手腕上也有伤?”
贺斯白看他一眼,沉默片刻:“没有。”
“那你包着干嘛?”医生说,“都沾了血了,我给你摘了吧。”
“行,”贺斯白说,“那麻烦您等会儿给我包扎的纱布长一点。把手腕也给裹上……最好能裹到胳膊肘那。”
“干嘛?你以为纱布不要钱啊?”医生一边玩笑,一边给他手腕上的纱布拆了,“我这的纱布五块钱一卷啊。”
玩笑间,手腕上的纱布已经全部拆开。
白色的纱布下,赫然是大面积的黑色花纹,绘制繁复的纹身。
医生愣了愣,吃惊地抬眼瞅他:“看不出来啊小伙子,纹身挺狂野啊。”
“就因为太狂野了,才要您费心包起来。”贺斯白也笑,“我看了害怕。”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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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贺斯白终于从诊所走了出来。
沈清照正坐在车引擎盖上,抱臂等着他。
贺斯白小跑过去:“怎么不在车里坐着等?”
“空调吹得躁,出来透透气。”沈清照伸了个懒腰,“走吧,上车。”
上了车,沈清照刚准备开空调,贺斯白劝阻了:“打开窗透会气吧。”
“好,”这正和沈清照的意。
两侧的窗都开了一条缝,有凛冽的风吹进来,并不冷,反而清凉似薄荷。
“你喜欢冬天吗?”沈清照看了一眼窗外,随口问。
“小时候我经常幻想自己是一头熊,可以躺在树洞里冬眠。”贺斯白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她。
“什么?”沈清照有点吃惊地乐了。
“这样就可以不用去想那些烦恼的事了。”贺斯白笑笑。
两人说话间,正好行驶至山路弯道处。
沈清照照旧打了方向盘准备转弯,不料却在转弯时发现一辆火红的摩托车正从山下迎面冲来!
两辆车相向而行,时速都不慢,要是真撞在了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沈清照足够沉稳,猛打方向盘,车头朝山体处歪斜避让。
摩托车主也临危不乱,朝公路栏杆处漂移扭转。
两辆车堪堪别过去。
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沈清照被巨大的惯性带着往前拽去。
她惊魂未定地扶着方向盘。
为了防止摩托车肇事逃逸,她缓了缓,马上拉开车门下了车。
好在摩托车主也是个遵守法规的,没走,从摩托车上跨了下来。
摩托车主摘了头套,沈清照这才发现,他居然是个和贺斯白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一头红发在夕阳下分外显眼。
远处两辆摩托在片刻间已经纷至沓来,见发生了事故,都在附近停了下来。
“你们是车队?”沈清照眯了下眼,问。
“是。”红发少年点点头。
“都是车队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沈清照抬眼,遥遥在不远处那些车队成员的摩托车上流连一圈,确认都挂了牌照,是正规车队之后,才撩起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
“真没注意到。”红发少年懊恼地挠挠头:“真抱歉,您没事吧?”
“目前心率正常,”沈清照笑笑,又问,“正常走保险,没问题吧?”
“可以的。”红发少年倒也爽快,“我知道我全责。您要赔偿的话,我们再协商。”
沈清照微微点头,从包里拿出电话,走到一旁给保险公司打电话。
红发少年仍旧站在车前,弯腰仔细看了看划蹭的地方,又直起身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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