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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一口气堵在心口，没有理顺罢了。
白秉良隐约能听到蒋芳和姚若妍的交谈，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不怪蒋芳的绝情，谁让他自己背叛婚姻？
今天他不请自来，当白薇薇和石磊领证的见证人，也是想假装自己还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他心知只要蒋芳不松口原谅他，他就是外人。
他看向石磊，虽然他猜到石磊的身世，但他选择隐瞒。
他犯下的罪孽，不该让白薇薇来承担痛苦，所以他不会说出来。况且杨珉也死了，他出轨这件事该彻底落幕了。
邹孟阳见白秉良心不在焉的，也就没和他搭话。
石磊将登记表格填好了，侧头看向白薇薇，见她只填了一半。
他不由得蹙眉，白薇薇嘴上说着对这个婚姻无异议，但实际她表现出来的可不是这么回事儿。
当着在场见证人的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薇薇，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白薇薇摇头拒绝了，收回思绪，仔细填登记表。
几分钟后，她也填完了，将表格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核对无误后，递了宣誓词给白薇薇和石磊，“两位请站到宣誓台上来，这份宣誓词需要你们大声读出来。”
“好的。”
石磊扶着白薇薇起身，站到宣誓台上。
“我们自愿结为夫妻，共同承担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互敬互爱，相濡以沫，钟爱一生。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青春还是年迈，我们都要彼此珍惜，忠贞不渝……”
石磊的声音响亮，白薇薇的声音则带着哽咽，终于是将这份宣誓词读完了。
虽然是走个过场，但宣读誓词这个仪式感还是让白薇薇忍不住落泪了。
她不知道别人领证是什么样的心情，但她的心里是五味杂陈。
“怎么还哭了？”
石磊抬手抹去白薇薇脸上的泪水，“你要是觉得委屈，就说出来。是我的错，我会改。”
说实话，白薇薇这样泫然欲泣的样子，让他心里不好受。
“不，与你无关。”
白薇薇摇头，就算委屈，她也不会说出来。
她只是在宣读誓词时，一时控制不住情绪。
“两位，请稍等。”
工作人员拿着登记表和照片去制作结婚证了，照片就是那张婚纱照。
因为白薇薇喜欢那张照片，石磊直接递给工作人员，没有再进行现场拍照。
领证流程并不复杂，到这一步，也就是等着拿结婚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