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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和温南臻都一样，在家里待的时间不算多。
但是以前的温酒是什么样的，温北湛怎会不清楚？
甚至可以说，他比温南臻更清楚以前的温酒是什么样子。
温南臻一直想把话题往这方面引，他心里早就有所察觉。
而这句带着试探和满是刺儿的话，让温南臻听后顿感微愕。
这不太像是在自欺欺人？
也不太像是...认为这样的巨大转变是理所当然的？
这语气，这话意，很像是在奚落他、质疑他，从前没有关注过，现在就不要来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我知道你已经做好了后手安排，迟伯父的税、务问题。”
“就如当初温酒做好的三手准备，老家伙的税、务问题一早就被调查清楚了。”
“只是这些东西一直没有面世，虽然也算是给老家伙保住了晚节，但我并不认为这是温酒的善心发作。”
“你将老家伙逼疯，将他养在外面的家庭，儿子沾染赌、博。”
“其他的就先暂且不说，这种亲自以审问姿态去问罪这对没良心自私无情的父母的心情.....”
“有没有让你觉得很悲哀？哪怕只有一秒。”
“不可否认，在问罪的那个过程中，我们是畅快的，可尘埃落定后，千疮百孔。”
“而温酒，要的就是这种自我折磨，那是我们自己对自身施加的自我折磨。”
“你和我都感同身受过，这是对以前的冷漠无视所施加的报复。”
“你这么聪明，应该感到庆幸才是，怎么还有脸来替以前的温酒...说这种话？”
音落，也许是觉得情绪过于激动。
温北湛将杯中香槟一口喝完，舌尖顶了下腮帮，视线扫视一圈后气闷的走了。
温南臻看着他的背影，愣愣出神。
温老二看起来似乎什么都知道。
但他却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最主要的是，他装得很好！
如果不是这番话语，温南臻都没有发现到这一点。
他站在这个金碧辉煌，觥筹交错的宴会厅中，忽然就觉得有那么片刻的迷茫。
也只是片刻。
他的目光重新恢复了冷静理智，他平静的给自己戴上了一副无边框平光眼镜。
...
两天后，路航科技新产品发布会正常举办。
透过产品发布会网络直播，迟董事长一手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脸色狰狞，气急攻心，随着这声暴怒呵声，他整个人向后倒去。
好在助理及时扶住，迟振耀看向安坐在一侧的温南臻，颤巍的手指着他。
“我现在总算明白你那句话的意思。”
温南臻象征性的露出一个礼貌微笑，“迟董事长，还记得三年前你做局差点让温氏亏空的事么。”
迟振耀倏地一惊。
他回想起了三年前的事。
温南臻冷漠的声音传来，“那次若不是温照贤执意要和你合作，你认为你能得手？”
“虽然那次的事差点成为我履历上、业绩上这五年来唯一的污点，现在也只是风水轮流转。”
“这次是我设局，很遗憾，你不像我那么聪明，你完全入局了。”
迟振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