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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白晴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所谓的“被迫”,是了,也许她是将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了她。
也或者,是将那把残忍的刀子递给她,让她来进行凌迟。
“白晴晴,你是否愿意接受迟时寒成为你的合法丈夫.....”
白晴晴仍旧看着迟时寒。
神父再次出声提醒,“白晴晴,你是否愿意?”
迟时寒眉宇微挑,静静的看着她。
白晴晴回过神,嘴唇翕动,她做了一个深呼吸。
掀开头纱,“我、不、愿、意。”
哔——
宾客哄堂。
迟时寒眼中转过错愕,但很快就被掩盖。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起来好像一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
白晴晴一直不错眼的盯着他,能清晰的看到他的表情变化。
她要的就是他的任何微表情,然后随着看到的、观察到的这些表情细微变化,一颗心在逐渐沉沦。
是吧,他果然是在将计就计。
如此沉稳,步步为营。
无需言语,她已经明了。
白晴晴感觉到自己的那颗心逐渐冷硬,“我说,我不愿意嫁给他。”
她将手中的捧花砸到迟时寒身上,转过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没有人来反对,她就自己反对。
一开始错误的感情,怎能继续错误下去,还要被婚姻这座坟墓深埋,让错误持续?
走改为跑,白晴晴狂奔着跑出了教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留下哗然的宾客,还有维持着笑容的双方父母。
...
比起新郎不出现在婚礼现场,被新娘当着宾客的面坚定的说出“我不愿意”——
迟时寒这次丢脸的程度和影响,远大于当初他逃婚温酒。
迟家也再次被推上了风尖口上。
但整个迟家却显得相对安静和低调,并未阻止这样的风声持续流传。
这是婚礼之后的第二天。
白晴晴第一次登门拜访了温酒和陆司郁的家。
她看起来好像个没事人,笑得没心没肺,“老板,你说这个人怎么能做到这么厚颜无耻的渣贱?”
“这下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以后真会老死不相往来了。”中文網
“老板,你现在一定要保我啊,我得罪了整个迟家,以后在圈内要是被迟家封杀了,我还怎么自己当豪门了。”
温酒却说,“想哭就哭,强颜欢笑很难看,我不会笑话你。”
白晴晴脸色瞬间僵硬。
温酒看了她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轻叹,“力是相互的,人也是相互的。”
“你要知道,如今你正在经历的难受、痛苦、折磨、甚至是纠结、懊恼、后悔——”
“迟时寒也在经受着。”
“这个时候你应该保持心态,开心一点,以一个最佳状态呈现被他知道,那在这场感情割据战场中——”
“你就占据了上风,他终将会成为你的裙下臣。”
白晴晴,“——”
“!!!”
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