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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而来的,是随性,和不拘小节,跟这位晏梵真人的言行举止很是相似。
两人因着性子相同而成为好友,似乎是再正当不过的理由了。
但,正如他所感受到的那般,这份随性是最近才出现的。
不至于让他觉得是换了个人,就是说不上来的异样。
就像是,她再也不装了,露出了她的另一面。
孟子茯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有着深切的忐忑不安。
他五十年来的一成不变的生活,出现了巨大的变数。
孟子茯稳下心神,道,“可师尊从未与我说起过你。”
这既是他想对晏梵真人说的,也是他想借机表达另一件事。
安然从未与他说起过那个比他小的徒弟。
或许,还不一定是徒弟。
只能说是神秘之人罢了。
孟子茯又心梗了。
安然笑了,信口胡编,“我跟她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角落里待着呢。”
“我与你又没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与你说起我?”
“她也没跟我说起你呀。”
“我还是这次被请来缥缈宗才知道你的存在。”
“不过想想也是。”她坏心眼地逗孟子茯,“才收了不过五十年的徒弟,有什么必要要跟我说呢?”
孟子茯的心被狠狠划拉了一刀。
他总觉得自己走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即将被一只手推下深渊。
可他还不想就这么跌下去。
孟子茯深呼吸,竭力保持平静,“你为何要参加这次的历练?”
安然道,“当然是看在你师尊的面子上来的,不然呢?”
“你以为是为了你啊?我不都说了嘛,我也是来了才知道有你这么一号存在。”
“掌门不会平白无故就邀请你,一定是得了师尊什么指示。”
孟子茯问,“师尊想做什么?”
安然笑,“你的师尊不想做什么,我纯粹就是刚好碰到了缥缈宗掌门,被他请过来罢了。”
她油盐不进,什么也问不出来,孟子茯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心里烦躁,语气也带了点急躁,“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