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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讲,是特殊的存在,尤其对于我们昭国来讲,特殊尤甚。”
安然眼睛一亮,感觉自家姐姐要开始讲故事了。
安瑟从小到大很少给她讲故事,也很少给她讲外面的事情,这导致她长到现在,都对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还不大清楚呢。
安然曾经想过,若是等她大了,能够不用被安瑟管着,可以自己独自出远门了,她一定要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韶国,是由女皇掌控的,生活的大部分人,都是姑娘家,尽管也有男的,可很少,而且,都是被女人们严格管着的。”
“啊?”安然再怎么不知世事,对于自己生活的昭国还是了解一二的,她惊讶,“是这样的吗?”
“哇,那这个韶国,真的好不一样哦。”
安瑟缓缓点头。
安然经安瑟这么一说,又开始联想到孟子苓在醒过来以后对安瑟的自我介绍了,“所以,姐姐的意思是,子苓哥哥是韶国来的,他是,韶国贵族的孩子。”
“没错。”
那难怪哦。
安然想,难怪孟子苓说他在家里的地位不高,不受重视。
昭国是由皇帝掌控的,皇帝是男人,所以,在昭国,男人的地位要比女人高太多了。
同样的道理,如果韶国是由女皇掌控的,那么,自然是女人的地位要比男人高喽。
孟子苓是个男的,当然会不受重视。
“小然,你还记得我出门前跟你说了句什么话吗?”安瑟问她。
安然那时候满脑子想着要睡个回笼觉,哪里来的心思留意安瑟说了什么话,但她还是极快地回了安瑟,“你说要我好好待在家里。”
安瑟摇头,“我说,我要去县里查一查子苓的家人。”
啊嘞?
安然发现不对劲了,“子苓哥哥不是说,他是跟小厮走散了吗,按道理来说,他的家人,应当在韶国呀。”
“不。”安瑟语气沉沉,“他是跟他的父亲逃出来的,他走散的,不是小厮,而是他的父亲。”
安然不由地想到了在她表白之前孟子苓在地上写的他父亲名字的那一幕。
“茯。”她喃喃出声。
安瑟注意到安然碎碎念了个什么,“小然,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子苓哥哥的父亲,叫“茯”。”安然说。
安瑟的目光凝重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子苓哥哥之前在地上写了告诉我的,这个字跟子苓哥哥的名字里的“苓”字好像,我就问了。”
安瑟若有所思,“他还告诉了你什么?”
眼见着安瑟有点刨根问底的意思,可年纪尚小的安然压根就没怎么意识到,又是面对着一手把她带大的姐姐,她完全就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只是安瑟问什么,她就说什么。.ν.
“唔······”安然咬咬指甲,想了想。
“他说,他的父亲,不过是一味药罢了。”
话音刚落,安然就看到安瑟咧开嘴笑了。
“呵,看来那个传了二十来年的流言没错啊。”
安然嘟起嘴巴,看安瑟像是印证了什么似的,容光焕发的。
她问安瑟,“什么流言啊?”
孟子苓的父亲,怎么就跟昭国的流言扯上关系了呢?
安瑟含笑看她,并未在安然问出问题之后就立刻回答她,只是又低下头顿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们昭国上一任国主安霁,曾经是举世闻名的强悍与暴虐,他率领着昭国铁骑,开疆拓土,大肆踏过其他国家的土地。”
“可天生神勇的安霁,却在妄图攻破韶国时吃了亏,双方久持不下,最后,只说是两方旗鼓相当,所以各退一步,和平解决。”
“在安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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