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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地奔向各自爸爸妈妈的怀里。
只有欧阳安晴,背着自己的大书包,垂着头,迈着沉重的步子,深沉而缓慢地走向校门。
眼两边余光中,是风一般朝气蓬勃天真无邪的小萝卜头们。
她不禁感慨他们的快乐。
真是纯粹啊。
不像她,回家还要面对一张张令人每次一写脑细胞都要死上好多的卷子。
还有一个比魔鬼还要魔鬼的人的“压迫”。
欧阳安晴的心智已然跟周边的小学生们很不一样了。
而周围时不时跑过去的小萝卜头们对此毫无察觉。
他们只知道,回家了,爸爸妈妈就有好吃的好喝的准备着给他们,还能肆无忌惮地玩上三天。
而早熟的欧阳安晴则是早已预见自己未来三天的命运。
大概就是要没日没夜地写上三天卷子吧。
欧阳安晴回想起前一个月欧阳安然压着她写卷子分析卷子归纳知识点的狠劲,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掏空了。
啊——
她抬头四十五度角惆怅望天。
人生真是太艰难了。
欧阳安晴抱着自己的大书包,怀着一种只身炸碉堡的悲壮心情,坐上了来接她的金翠红的电瓶车。
风吹得欧阳安晴的头发丝乱飞,糊了她一脸,也把她的眼睛吹得生疼。
她看着面前奋力蹬车的女人纤弱的背影,心中忽然多了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感受。
是心疼吗?是伤感吗?还是难过呢?
又或者是别的难以言明的心绪。
欧阳安晴不得而知。
她的思绪开始如溪水般流动起来。
其实他们家是有车的。
一辆奔驰sv。
欧阳安晴不怎么认得车的牌子,但是据妈妈讲,这辆sv的落地价在一百万以上,光是平时的保养,每年都要花上好几万。
其实欧阳安晴对钱也没什么概念。
但是据妈妈讲,每年这些保养的钱,已经够她买两三年的零食了。
于是欧阳安晴恍然惊觉这辆车的贵重。
但这辆车一直是爸爸在开。
全家也只有爸爸能开车。
她和欧阳安然的年纪都还小,自然不在考虑之列。
而妈妈则是对开车一窍不通。
她只会蹬自行车。
曾经欧阳安晴有听到过欧阳安然和妈妈的对话。
那时她发现自己一件衣服发黄了,正拿着去找捧走她一大盆脏衣服的妈妈。
就碰上了欧阳安然。
欧阳安然背对着她,“你现在空闲时间也不算少,去考个驾照吧。”
彼时妈妈正在用手洗着她的衣服,闻言,毫不上心地对欧阳安然道,“考什么呀,我这都一把年纪了。”
“而且,不是有你爸会开车吗?”
“你才三十多不到四十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欧阳安然对妈妈自暴自弃的说法极为不满。
“那是男人。”妈妈感叹般地讲,“女人这个年纪,已经是人老珠黄了。”
“你这想法是不对的,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欧阳安然反驳,“而且,你真的不觉得只有爸爸一个人会开车很有问题吗?”
她说:“就像我们全家上下只有爸爸一个人很会赚钱,所有的钱,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一样,这也是有问题的。”
妈妈将洗衣液倒入水中,手上搓着一件衣服,没有理她。
欧阳安然却没有因妈妈的刻意忽视而闭上嘴巴,她坚持不懈,“你不担心爸爸会拿着这些钱去外面做什么吗?”
妈妈手上动作一滑,身躯不动了。
“你真的不会心慌吗?”
“啪!”
妈妈将衣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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