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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微微上扬，就等她这句话了。
之前碍于祁七的情绪，程意一直找不到理由下手，本来是想靠着这些资料让祁七松松口，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档子事儿。
……
“砰砰砰！”
看着台上不断发泄的祁七，程意又叫了几个陪练过来。
祁七的拳击是程意教的，虽然不是很专业，偶尔释放一下压力还是可以的，没想到这会儿倒是成了主要发泄的方式了。
“嚯~七七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林肆和祁起刚进来就看到祁七按倒了一个陪练。
程意瞥过去一眼，“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瞎问。”
林肆：“……”
“姐，要不你也教我一下呗？”
程意：“你学这东西干什么？”
林肆厚着脸皮凑上去，“我要是学会了，还能给你和七七姐当陪练不是？”
看那陪练菜的哟，打的什么玩意儿？
林肆一脸嫌弃的样子惹得程意看过去，正好瞧见祁七一个闪避接一个手上勾拳打在陪练的上颌。
程意“还要学吗？”
林肆：“……”
果然是女人最不能招惹的时候。
祁七其实是个半吊子水平，她平常教的的时候学的也没多用心，也就是今天被刺激了没处发泄，不然肯定打不出这么一套流畅的招式来。
“不是我说姐，你干嘛对这些东西情有独钟？”
从他记事儿开始，程意就在练散打，这一练就是十年，后来不练了又去打拳击了。
程意愣了愣，“你打架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林肆：“……”
该说不说，因为程意的原因，林肆从小到大在学校都是横着走。
这他不得不承认。
程意望着台上的祁七，思绪有些飘。
她会的东西很多，可只有散打认认真真的坚持了十年，后来还是因为上了大学，才换成了拳击。
可要问具体是什么原因让她坚持下去的，她倒是不记得了……
那十年，无论多辛苦程意都没有说过一次放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隐隐感觉她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有保护好。
到底是什么，她也不清楚。
这件事困扰了她很多年，一直都没想明白。
再后来，程意就不再想了。
“阿起，你姐这是怎么了，失恋了？”
祁起：“……不知道。”
林肆：“你知道什么啊？”
程意扶额，想提醒一下林肆的大嗓门。
紧接着就从台上传来一声，“林肆！你上来！”
林肆：“……”
他不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