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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睛,一字一顿,大声的回应着自己的父亲。随后紧紧捏着拳头,胸膛气鼓鼓的赵鹤,直接拨开他后面已经惊住呆住的医生护士,直接大步走了出来。
“阿鹤!”
后来传来母亲微不可闻的叫唤声,但想到对方一贯喜欢用眼泪和辱骂对付他。高兴了,就叫他一声好儿子,就给他一颗糖。不高兴就会歇斯底里的冲他大喊大叫,几乎会用最恐怖最粗暴的态度对待他。就好像,他天生就应该承受这一切。就好像,他们笃定,他们无论做什么说什么。他这个做儿子的,就只能忍着,只能承受。就好像,他天生就是泥土捏的,好像真的不应该有脾气一样。这次,即便对方在后面哭哭啼啼的叫着他,紧紧握着自己拳头的赵鹤也没有一丝的停顿。
想着小时候,过年了,大哥能买新衣服。他想要,父母就理所当然的,把对方旧衣服扔给他的事情。
想着农忙中,哥哥回去只要读书就好了。他如果不做晚饭,父母回去肯定会给他脸色的曾经。
想着同样是考试第一,哥哥考了第一,父母肯定会拿过他的卷子奖状好好的看看。而自己的,即便他拿出来了,他们也兴致缺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