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丝,就是为开水白菜准备的那个白菜。”
一开始她没有注意这个细节。因为视频里没有剪辑老亨利具体是怎么做花蕊的。但是有他把白菜剪成牡丹叶子的一段。
“就在那一段,主持人点评说,用同样的食材,他居然变出了花蕊和叶子两个部位。”
“这是很严重的问题吗?”
“非常严重!因为花蕊是会伴随花瓣一起被吃掉的。”秦椒严肃地点点头,跟着傅亚瑟来到圣潘克拉斯大街上。
四十分钟太紧张,老亨利根本来不及处理白菜。生白菜的气息独特而浓郁,同整道菜的味型完全不搭,甚至可以说是破坏。
“抱歉,我还是不明白。”
“如果亨利事先就清楚要更换菜品,决定做牡丹鱼片,那么他完全可以准备更合适的食材。”
如果可以安排借鱼,让节目组安排某个选手有多余的胡萝卜很难吗?节目效果的温情脉脉还能翻倍。
他也大可以带上火腿、干贝,声称在赛场展示是吊制高汤的原材料。让主持人再夸一次他急中生智,将失败变为成功。
冠冕堂皇的办法多的是,亨利一个没用。
用了新手厨师都知道不对劲的白菜。
“因为当时他只有白菜可用。”秦椒叹了口气,“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现在想来,亨利没有去领奖恐怕还有一个原因:他清楚自己所做的菜品配不上那份荣誉。
秦椒只是想不明白:明知道条件不利,为什么要做牡丹鱼片?
“能借到海鲈鱼,做脆皮鱼不好吗?做豆瓣鱼不好吗?做炝锅鱼不好吗?难道就因为牡丹鱼片是与开水白菜齐名的川制御膳,所以亨利第一时间想到了它?”
傅亚瑟沉默了一会儿:“虽然不是故意为之,但在决赛时,他的确配合制造节目效果。别忘了,他同那个副导演的对话。”
秦椒愕然,随即反驳道:“其他菜做好了一样效果精彩,还能做得更加完美。”
“恐怕那个时候,亨利想避免的就是完美。”傅亚瑟缓缓摇头,“承诺的冠军,承诺的是谁冠军?”
“当然——”秦椒嘎然而止,目光与傅亚瑟对上,“不会吧?”
傅亚瑟拉开车门,以手护住车顶让她上车:“无论如何,我们该找亨利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