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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忽的笑了,“果然,年龄是最好的保护伞,你们是不是觉得,她就算性情大变,也不过是个小屁孩,再聪明又能聪明到哪里去?你说,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阴森森的气息突然往脖子里钻去,熊问一抖,缩了缩脖子,“大人,是我的错,都是我的疏忽,我现在就把褚郁抓来!”
“行了!抓褚郁有什么用?我只要养魂玉!”镜中人打断熊问,正色道,“我最后一次提醒你,褚郁没有你们想想的那么简单,轻看谁都不能轻看褚郁。”
“……是。”大人虽然这么说,但熊问还是觉得很违和。
见证过褚郁到底有多窝囊,想象一下她突然气势汹汹起来——还真想象不了。
“不要不把我的话当回事!”镜中人再次提醒,语气难得地忧愁起来,“她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威胁啊。”
这……
这怎么可能?
那就是个小屁孩!
熊问不信。
可见大人难得地在自己面前示弱,又心情很是复杂。
不愿看到自己崇拜了这么多年的人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不愿看到自己的信仰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踩在脚下……
熊问一咬牙,抱拳道:“大人,褚郁那边属下一定帮您盯紧了,如有必要,我们的人随时可以——”
说罢,熊问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原本是讨好大人,向大人展示自己的忠心,没想到又被大人骂了。
镜中人听到他也要对褚郁动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警告:“褚郁不能死!你们谁也不能对她动手!”
“可是,您不是说褚郁是您的威胁吗?既然是威胁,杀了她不是更好?”
“闭嘴!”这次说话的不是镜中人,而是秦荫。
他可比熊问更清楚褚郁的作用。
“你懂什么?大人说褚郁要活着,就必须得活着!”秦荫说着,眼神也变得残忍阴沉起来,“况且,大人只是说她要活着,可没说她要怎样活着。”
镜中人笑出了声,似乎对秦荫的话很满意。
熊问咬紧了后槽牙,果然还是不能跟秦荫比脑子!
但为了完成大人的任务,只好忍住恼意,谦虚地请教秦荫:“敢为秦少爷有何高见?”
“自然是压着褚郁,让她一辈子都出不了头啊!”秦荫笑容癫狂起来,“猎物就这么杀了哪里好玩儿?当然是把她踩在脚底下,看着她玩儿命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束缚更好玩儿啊!”
说罢,秦荫还得意地朝镜中人拱手:“大人,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也不对。”
秦荫微愣,熊问差点没忍住笑了。
镜中人不疾不徐地说:“其他跟你们没关系的事情你们就少操心了,记住本座的话,褚郁必须活着,但别让她太出头,明白了吗?”
“是!”两人齐声应道,落地窗迅速恢复正常。
而在另一边,一处无比昏暗的房间,在水镜的光芒消失之后,只剩下微弱的烛光。
这是一座完全没有任何电器,信号完全屏蔽的黑暗空间。
这间房到处都是阵法,防御阵、攻击阵、幻阵等等,就是一般修真世家的家主在,都不一定能把这里的阵法看个完全。
因此这里绝对安全,绝对私密。
而在这样的空间里,才能让ta觉得安全。
双手承载桌前,宽大的斗篷遮住全部的身型,要不是能看到轻微抖动的衣摆,都看不到这里有个人。
“褚郁!”ta突然暴怒,狠狠捶打在桌上。
桌面纹丝不动,却不是因为ta实力不行,而是桌面材质特殊,没有元婴期修为,谁也破坏不了。
而锤这一下还不够,这人气得边锤变咬牙切齿地念着褚郁的名字:“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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