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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有些爱不释手,更想着之前白陌说的治疗方法,若是要动手术,这头秀发就要全部剪了,思及此,他眼中满是心疼。
他抬手想要拿桌上的发梳,却听白离道:“可以了。”
司徒皖动作一滞,不舍的收回了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抬手掩嘴轻咳起来。
白离起身看着他,待他咳完才接着道:“司徒皖,你该知道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为什么许宜可以我就不行呢?”司徒皖问道。
“你与他是不一样的。”
司徒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有些激动道:“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白离没有答话,她不知道如何解释,在她的眼里,许宜只是个用的顺手的奴仆,就像自己养的宠物一样。
她觉得好,所以留在身边,他与司徒皖怎么会一样。
然而这句话到了司徒皖耳中就有了另外的意思。
“我喜欢谁难道还要你允许吗?”白离平静地问道,那样疏离淡漠的语气,却让司徒皖心里难受不已。
司徒皖没有松手,他深吸了口气,才道:“你答应了他给你……给你殉葬是吗?”
白离心底明白,定是有人把她当初和许宜的话说给了司徒皖听。
那时许宜为了她背叛了小皇帝身受重伤,她还是有些动容,她又想着自己要死了,有个伴儿也好。
于是对许宜说过,如果你愿意,等我死的时候,就来陪我吧!
辰国自古就有殉葬的习俗,然而自白央女帝开始,便废除了殉葬制度,是以在司徒皖看来,白离同意许宜殉葬,就多了一分特殊的涵义。
“算是吧!”白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