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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软塌靠枕,甚至是梳妆台上摆放的妆奁铜镜,都不该是一个小客栈该有的东西。
屋内的火盆烧得正旺,白离脱了斗篷,目光逐一的扫视过屋内的东西。
耳中听到的是司徒皖剧烈的咳嗽的声音。
白离的心里很复杂,她不是一个会轻易动摇心性的人,一旦有了决定,她比谁都坚持原则。
唯有司徒皖,她一步步地妥协退让,到最后也不过是换来这样的结果。
司徒皖或许是爱她的,然而他的那种爱让白离感到无奈和负累。
她不能忍受司徒皖以欺骗自己为代价,以爱她的理由,做尽了伤害她的事情。
没人能懂她,所有人都觉得,司徒皖为了他都可以付出自己的性命,为什么自己不能原谅他。
白离从来都知道,这世间诸事,总有自己的一套法则,她不愿意遵从,却阻止不了所有人以此为评判的标准。
然而看着这满屋的精心布置,听着司徒皖一声声仿似痛苦的咳嗽,白离到底有些心软了。
她推开窗户,企图让隔壁的咳嗽声变得小声一些。
窗外雪不停反而越下越大,地面堆积了一层积雪,天空透不出一丝月光。
她不喜欢下雪,寒冷让人感到孤寂。
自母妃离世后,每一年落雪的时节,她都喜欢呆在寝殿内不愿意出门,除非是父皇宣召。
那时她多大呢,十岁吧!
白离的记忆有些模糊,后宫的尔虞我诈周而复始的上演,即使母妃的离世也没能结束这一切。
她被人下过毒,被刺客刺杀,被推进过冬季冰冷的湖泊……
然而她们终究没有斗过她,每一次的暗害不仅没有让她死,还让她借此得到了父皇更多的疼爱。
更是被她一次次反杀,将那些害她的人逐一铲除,一步步走上了今天的位置。
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为自己和白炽谋划所有,直到后来,遇到了他。
他逃脱了自己所有的掌控,带给了自己快乐,也带给了自己无法抹灭的伤痛。
她能原谅他吗?她可以吗?
况且自己的病,也不像王行他们说的那样乐观。
若是她死了,那这一切,不管快乐的还是痛苦的,都将戛然而止,或许……
或许也是种解脱。
思绪被敲门声打断,白离开口道:“进来。”
葇嘉推门而入,先探进了个脑袋,甜甜一笑道:“公主要出去走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