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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司徒皖,朕已经答应退位了,你说的一切朕都答应了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国师,国师你到底要做什么,朕是皇帝啊,朕可是祭拜过月神,得了月神神谕的皇帝,你为什么要帮司徒皖,你可是神侍,你谋害朕,月神一定会降下惩罚的,国师……”
大殿内,所有人神色肃穆,唯有小皇帝的呼喊谩骂回响在大殿内。
侍女将小皇帝绑在石台之上,双手双脚卡在凹槽内,呈大字型摆在上面。
而后侍女赤脚走入灵池内,以石台与神像为中心,包围着盘腿坐下,池中水漫过她们的胸口,却见所有人右手拈花抵额,轻声吟诵起经文。
少女低缓而空灵的声音合着那满地的图腾,更添诡异之色。
小皇帝嗓子都喊哑了,却没有人回答他,他绝望的看着眼前高大的神像,不停地呢喃道:“朕可是皇帝,朕是皇帝……”
司徒皖一直冷眼在旁看着,注视着月神神像的目光,犹如暮雪之巅的冰刃,透着嗜血的锋芒。
不多时,灵池中的水开始冒出白色的烟雾,好似蒸腾了一般,刻满图腾的地面,原本墨黑的颜色,此刻亦是开始渐渐褪下黑色。
国师看着司徒皖道:“阵已开启,如今我们都没有回头路了。”
司徒皖看了一眼一身龙袍的小皇帝,冷声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头。”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神殿。
天牢内,一众皇室宗亲连着朝中多位有威望的大臣都被关押了起来。
其中就有御史大夫以及对司徒皖有提携之恩的老丞相,老丞相在位时对司徒皖很是看重,可以说,司徒皖能凭寒门之身平步青云,全是因为老丞相有惜才之心。
然而老丞相年事已高,几年前司徒皖坐稳朝纲后,他便告老一直在家中颐养天年,司徒皖亦是对恩师尊敬恭顺。
然而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却在一夕之间,谋朝篡位,老丞相震惊之余,更觉痛心失望。
此时他孤坐在最里间的牢房内,头发花白,身形佝偻。
牢房内一应事务俱全,贴身老仆亦是随身伺候着。
此时见老丞相目光忧郁的看着窗外,递上一盏热茶道:“老爷,摄政王必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到这个时候你还想替他辩解不成,乱臣贼子,觊觎我白氏江山多年,狼子野心如此昭然,你当年却是如何说的,说他一腔赤诚,忠肝义胆,绝不会有非分之想,定是我辰国万世之臣,现今看来,也不过是你瞎了眼而已。”
白瀛之父与老丞相相邻,他从前就不喜欢司徒皖,总觉得他功高震主是个祸害,然而当年先帝和丞相不仅对他信任有加,更是处处维护,不准别人多说一个字。
而今看来,还是自己独具慧眼,早早就看穿了司徒皖的野心。
可又有什么用,想不到白氏江山竟然断送在了他们的手里,老王爷亦是悔恨痛心,便将这些恨意转嫁到了曾经拥护司徒皖的这些人身上。
老丞相没有回答,任由老王爷絮絮叨叨地说着。
旁边御史大夫亦是在牢房中来回奔走,不住哀嚎,天要亡我大辰,司徒皖乱臣贼子……
牢房内,哀嚎声、谩骂声不绝于耳,老丞相却始终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
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何会看走眼,司徒皖明明不是有夺位之心的人,否则他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牢门打开,司徒皖带着苏景瑞走了进来。
“司徒皖,你不得好死!”
“你放我们出去,乱臣贼子,霍乱超纲,你必遭天谴……”
“求求你,摄政王,放我们出去,我们拥戴你,全心全意拥戴你称帝,求求你饶了我们一家老小……”
“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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